他像纲手求助:“她会好起来吗?”
纲手烦躁地抓头发:“我只管把她从幻术里解救出来,没把后遗症纳入考虑范围啊……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毛病了。”
卡卡西接话:“但是脑子显然有毛病了。”
他看向佐助:“如果你说的没错,她在幻境里待的时间已经比现实还长了……这算什么事啊?现在不能操之过急,一边等她自己回过神来,一边旁敲侧击问问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没问题吧?”
佐助轻轻点头。
“宇智波鼬似乎没有折磨她,但简直比折磨她还可怕。大费周章弄这一出,他到底想干嘛?”
卡卡西捏了捏鼻梁。花奈的话也让他很在意,为什么问起他的眼睛来?
纲手双手抱胸,自言自语道:“我得问问自来也。他见多识广,而且和鼬交手过,说不定有办法呢。”
佐助突然看向卡卡西:“你有没有觉得,她看起来不大一样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没有以前那么阴沉了,好像回到了我第一次见她的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心里升腾起怪异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佐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花明也身边,她靠在床头发呆,他就在床边看书、剥水果;她下楼散步,他亦陪在身侧。他们几乎没什么有营养的交流,花明也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思,她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可仍旧十分混乱。
团藏来看过她一次,他是促进她厘清头绪的关键人物——因为幻境中她和团藏并无交集。
佐助很担心她会再次崩溃,一直提心吊胆的,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危险倾向,只是在记忆矛盾时问点问题以区分现实和幻境。
“我想起来了。我叫花明也,来自另一个世界。鼬和止水的事,我也大概知道了。”
花明也的声音很平静,佐助的苹果皮却削断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向花明也。
她眉心微蹙,有些困惑,有些迷茫:“幻境太真实了,我觉得这就是……”她卡顿了很久,“我想过的人生。”
佐助说:“明天自来也过来的时候,和我们一起说说你的经历。”
他咬住下嘴唇,犹豫道:“幻境的世界很美好,是不是?”
花明也轻轻点头。
他幽深地注视她:“你过得很开心,是不是?”
花明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是的。我久违地开始思考自己想做的事……这真是……”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在雪白的被子上洇染出深色的团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