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微:“我只是还没来得及下面。”
“好。”姜见微的声音哑到过分,毫不夸张地说,像是一滩厚重的沼泽里努力冒出来的几个泡泡——透着十足十的艰难与心酸——蔺行实在无法忽略,“你吃药了吗?”
姜见微摇摇头。
“先吃饭,再吃药。”
她一边说话,一边辅以手部动作。
“吃饭”两个字指水,“吃药”指自己喉咙。
十分真诚且机智地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减少说话字数。
怪不得这个时间点在煮面。
蔺行也是看透她此刻的窘迫与艰难了。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吧。”蔺行看向她,斟酌着用词,“你状态看起来……有点差。”
姜见微表情非常倔强,“只是小感冒。”
如果忽略她此刻的沙哑的声音和通红的鼻头的话。
姜见微此时坚定的神情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蔺行:“行。”
姜见微:“……”
她气焰一下子消下去。
“其实我不介意。”
蔺行:“行。”
他已经挽好袖子准备找调料和面条了。
姜见微油然生出一种安然感。
蔺行看她一眼。
“你可以先去休息下。我带了一些昨晚做的布丁,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姜见微:“……你这样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蔺行语气肯定:“路见不平。”
姜见微:“多谢。”
然后她就跑到小沙发上抱着布丁吃了一口。
冷藏了一晚的布丁入口冰冰凉凉,入口顺滑,让人连嗓子此时的不适都能忽略。
姜见微幸福地眯了眯眼。
而蔺行在厨房里翻翻找找,发出声音,却并不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