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干,就被安排了一身事的陆昭,面露幽怨:“宝贝,你对我太残忍了。”
听见他这样说,元濯微微扯开领口露出斑驳的皮肤,语气中裹著冰碴:咱们俩到底谁更残忍,陆昭,你下次要是再敢在床上齜牙,我就一颗一颗把它们全拔了!”
被恐嚇的人既心虚又委屈道:“可你当时明明表现得很喜欢。”
“喜欢个屁,我是在骂你!”
元濯拍开他在自己脸边作乱的大手,冷冷道:“没想到,我骂的越狠你就越兴奋,陆昭,再这样下去,我会考虑换一个床伴。”
“你敢!”
说什么都行,可一说到这种事,陆昭马上表演了一番什么叫翻脸像翻书。
可面对他的失控,元濯却好似司空见惯:“我敢不敢先不说,你敢跟我赌吗?”
“你!”
他气的眼眶猩红,恨不得下一秒就泪洒当场。
这几年,每次一和他有什么口舌,元濯都要用这个来威胁陆昭,而偏偏,他又刚好怕这个。
越想越气,他一把扯下腰间的围裙,就要负气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元濯冷声呵斥:“给我站住,机票在明天早上,你现在去哪?”
“你还有空关心我去哪?不是都要找別人当床伴了吗?”
陆昭愤愤的偏过头,却又赌气的不去看他。
元濯看著他孩子气的模样,眼底带笑:“我想你误会了,我关心的是,你走了,我找谁给元瀟把东西带回去呢?”
此刻,这句玩笑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陆昭气的浑身颤抖。
放在门锁上的手已经有拧开之势时,又听见元濯云淡风轻的补充道:“你今晚要是敢出去,那以后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也没再管他,自顾自坐到餐桌前,开始吃东西。
而那个顿在原地的人,就始终保持著这个姿势,一直到元濯吃完东西,去洗澡。
半夜,元瀟提著一堆的东西和席聿回到六號別墅门口。
就在她温和但坚定的拒绝了席聿的陪伴申请,准备一个人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时,陆昭的电话来了。
“你哥打算对我始乱终弃了,你管不管?”
陆昭跪坐在大床边的地毯上,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躺在大床上的元瀟:???
“你要是没事干就去睡觉,睡醒就没事了。”
元瀟一言难尽的对陆昭开口,这已经是这几年以来,他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元濯的態度,试图跟自己告状了。
可是,跟她说又有什么用呢?她能当得了元濯的家吗?那必然是不可能。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元瀟早就看清一件事,先前她哥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爱上了陆昭,可近来几年,缺乏安全感的人却变成了陆昭。
所以说啊,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还能做到病情转移。
而当初赵延川的那句,闹矛盾了找娘家人调解这句话,他是真的听进去了。
此刻自觉被元瀟敷衍了,陆昭咬著牙道:“你必须保证,这辈子,你哥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听见这话,元瀟都气笑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而且,自己保证有个屁用。
“你要是不能给我保证,那我明天就带著席聿送给你的所有礼物~”
还没说完,元瀟就预判了他的话:“去星辰集团楼顶跳楼吗?”
她用余光扫了眼一旁的时间,隨后不紧不慢的扯下脸上的面膜,拍打至吸收道:“大哥,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换点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