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福疑惑地也拿了个勺子喝了喝,砸吧着嘴,“有一股涩涩的味道,之前我就一直想问来着,什么药草是这个味道?”
顾岚把药渣倒出来,仔仔细细筛查了几遍页没发现多余的药草。
“查不出来?”阿福问道。
正欲起身,忽然瞥见旁边的花坛边长了一丛小韶子。
这种药有致幻的功效,还有麻醉之功效,长期使用会形成血管堵塞,甚至中风。
难怪没人察觉,这是何时种在哪的,无人知晓,阿福一直以为是杂草,甚至厨房院子里也有,整个安清王府全是这样的杂草。
这种草生命力旺盛,在雪地里都能生存,一年四季长青。
难怪萧安然去了安清园后就没事了,原来对方竟然通过这样的手段达到目的。
不对,那之前涂在药煲上的又怎么解释?
莫不是其实有两拨人。
顾岚把草带回去复命,萧安然则昏昏沉沉睡到翌日日晒三竿。
阿福一刻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床边。
昨日累得不行,萧安然没时间思考,现在闲来无事,顿觉细思极恐。
若晋王的饮食被掺杂了这草下去,会如何?
原主与晋王素来不熟,萧安然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大概对方也没想到晋王这边还有如此毒药,这才导致他身体败坏得迅速,也不知是该感谢对方还是恨对方了。
“阿福,你去给李图送封信,说我被人抓走了,探得对方在亥时末在暮春楼交易。”萧安然道。
“啊?为何?”
阿福瞪大了眼睛,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他家王爷已与顾清浅成亲,为何还要去招惹旧情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忍啊!
“你照做就是。”萧安然没法解释。
“那万一他不肯来呢?”阿福担忧道。
萧安然招了招手示意阿福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阿福叹了口气出去办了。
中秋夜,因先帝才去一年,于是‘树中秋’的活动取消。
亥时末,萧安然与阿福来到暮春楼后巷蹲着,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见远处有个仆人打扮的人驾了个牛车过来。
在暮春楼后门停下,在角门敲了三长一短的敲门声。
不一会暮春楼的妈妈探了个脑袋出来,看见来人把角门打开,来人连忙去把牛车上的布袋扛了过来,正要进得角门去。
忽然一个高大身影,衣着将士服闪进了巷子,对着人质问道:“巡防营巡查,袋子里是何物?”
“哎哟,官爷,这是我让人从江南采购的布匹。”妈妈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堆着笑答道。
“呜呜~唔~”
“打开看看!”将士大喝一声。
那仆人打扮的人见状把麻袋一扔就往外走,迎面撞上李图,一个擒拿就把人绑了。
“哎哟,冤孽啊!官爷,这人说他家仆人在家偷了东西逃了,被他抓了回来,想卖给我暮春楼。”妈妈抖如糠筛。
通常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暮春楼是不要的,奈何对方姿色出众,又肯签死契,于是,暮春楼的妈妈就同意了。
将士扇了那仆人一巴掌,大喝一声:“还不速速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