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
李元兴冷笑。
“大景只有国法,没有国丈。”
“沈廷贪赃枉法,囤积居奇。你立刻去办。若遇到反抗,就地格杀。”
赵铁牛看著李元兴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庞。
他立刻明白了这不是开玩笑。
皇帝要动真格的了,而且第一个开刀的就是皇帝自己的老丈人。
“臣遵旨!臣保证把蜀王府里的每一文铜钱都抠出来!”
赵铁牛磕了一个响头,站起身,大步衝出了內室。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一种即將去大干一场的兴奋。
武將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抄家。
赵铁牛离开后。
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李元兴推开房门,走入黎明前的黑暗中。
次日清晨。
沉寂了半年之久的顾长安,换上了一身象徵著极品文官的紫色朝服。
他手持白羽扇,在左神枢营三千精锐甲士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国师府。
太和殿內。
满朝文武震惊地看著顾长安走到文官队列的最前方。
李元兴坐在龙椅上,面容冷酷。
太监总管当眾宣读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任命顾长安为內阁首辅,总揽朝政,兼管户部与兵部左神枢营。
第二道,废除田不知生前颁布的所有经济政令。推行顾长安的新政。
第三道,蜀王沈廷意图谋逆,囤积居奇。
沈廷打入死牢,三日后问斩。
朝堂之上,群臣惊骇。
他们惊骇於顾长安权势的滔天,更惊骇於皇帝对国丈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