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虽然也曾一统天下,但不过存在一百多年便亡国了。
而大景,那是实实在在统治了这片土地將近四百年,如今天下无数习俗和格局皆是沿用自景王朝。
“刺史大人不必多礼。”
李元兴伸手,极其自然地托住了沈廷的胳膊。
展现出了一种完美的礼贤下士的风度。
但就在下一秒,李元兴的话锋骤转,犹如雷霆万钧。
“沈刺史,你围了我虎阳山整整一百天。我那山上死伤的几十个弟兄,这笔帐,咱们该怎么算?”
什么?!
沈廷的脑子再次宕机,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看著李元兴。
“你……你是虎阳山的那个山贼头子?!”
大景皇孙,去当了山贼?!
而且就是那个把他的一万五千精锐按在山脚下摩擦了一百天的活阎王?!
“放肆!”
沈清秋柳眉倒竖,厉声呵斥父亲。
“父亲!殿下乃是潜龙在渊!那虎阳山上的五千將士,是殿下復国的义军!岂容你一口一个山贼的侮辱?!”
沈廷彻底凌乱了。
他看了看威严的李元兴,又看了看自己那个仿佛已经完全变成了对方“迷妹”的宝贝女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堂堂大景皇孙,怎么就跟自己的女儿勾搭……
不,相识了?
当然,这一切自然要归功於那位在虎阳山上吃著烤鹿肉,深藏功与名的长生老妖,顾长安的妙计了。
……
一个半月前,虎阳山聚义厅密室。
“我不去!”
李元兴死死地抓著门框,脸色涨得通红,活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
“先生,你要我去杀人,去抢劫,去坑蒙拐骗,我都认了!但这……这算什么事?!”
“我李元兴堂堂大景子孙,怎么能去干这种靠出卖色相勾引女人的下作勾当!”
顾长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摇著羽扇,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李元兴。
“什么叫出卖色相?这叫联姻!懂不懂!”
顾长安一扇子敲在李元兴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