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鏘!”
李元兴手中的精钢腰刀悍然出鞘!
这绝不是什么华丽的武林剑法。
这是在最绝望的生死关头,爆发出的暴力!
一道淒冷的刀光,在所有土匪都没来得及反应的剎那。
犹如一道切开黑暗的闪电,自下而上,狠狠地劈向了王麻子的脖颈!
“噗嗤!”
骨肉分离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突兀地响起。
王麻子双眼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错愕、恐惧和不可置信。
他想拔刀,但右手被顾长安死死地钳住,如同被铁箍锁死一般,纹丝不动。
鲜血,犹如喷泉一般从他断裂的颈动脉中喷涌而出,溅了李元兴满头满脸。
也將那雪白的大米染成了猩红色。
“咕嚕嚕……”
一颗满脸横肉,死不瞑目的头颅,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滚落。
一直滚到了那群惊呆了的土匪头目的脚下。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虎阳寨,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时间的暂停键。
八百名土匪,包括塔楼上的弓箭手,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傻了。
他们的大当家,在这座山寨里如同战神一般无敌的王麻子,竟然就这么……
在这个连刀都没拔出来的情况下。
被一个落魄的县尉给一刀砍了脑袋?!
这怎么可能?!
“大当家……大当家死了!”
“他们是奸细!杀了他们!”
足足过了三秒钟,距离最近的十几个土匪头目才终於从巨大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他们怒吼著拔出刀,就要扑向李元兴和顾长安。
但这三秒钟的停顿,对於这场斩首行动来说,已经足够了!
“结阵!杀!”
李元兴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一脚踢开王麻子的无头尸体。
一百八十名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敢死队。
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亡命之徒的悍勇!
他们没有四散奔逃,而是按照顾长安教的,瞬间背靠著粮车。
结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形防御阵。
外围是长枪如林,內圈是腰刀雪亮。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土匪头目,还没等刀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