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看着那个视频,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哭。怕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走到出口时,她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对戒展柜前玻璃倒映出她的身影,那对戒指仿佛在质问:如果当年没有隐瞒留学,现在该戴着这枚戒指站在哪里?
【后采间·初星】
q:“恋爱时因为x的职业身份会感到辛苦吗?”
初星眼底泛起笑意:“没有。恋爱快七年,至龙很少缺席我们的各种纪念日,缺席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她想起什么,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我喜欢出去玩,至龙就掩盖着脸带我去约会。他说能给我的全部都要给我,不担心有没有记者,索性把所有人都当傻瓜好了。后来被拍到几次,他反而彻底摘下口罩陪我疯。因为这个事经常被社长骂。”
q:“gd是如何应对的?”
初星复述他对此的回应,语气得意又甜蜜。
“至龙和我说:‘不用管公司那些人。’”
“‘他们啊,自己的恋爱、婚姻搞得一团糟,过得不幸福,就看不得别人好,就酸我们。’”
“‘就想把我们的恋爱也搞得跟他们一样乱七八糟。’”
“‘我和娜比可不一样!’”
“‘我们是世界上感情最好、最相爱的恋人!’”
“‘他们懂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渐弱,那些曾经义无反顾的勇敢,此刻都化作她眼底闪烁的泪光。
她眨了眨眼,没让它们掉下来。
q:“长期异地会对感情有影响吗?”
初星坚定摇头:“异地异国都没什么影响。我说想见他,他就能行程结束后凌晨飞来见我几个小时然后又飞走;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能下一刻带着我爱吃的糖醋肉和煎饺出现在我面前。”
q:“当时x在你心中的分量是?”
初星:“像家人一样的爱人。爸爸妈妈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孩子才爱我的,至龙只是因为是我才爱我……。常常因为这个感到幸福。”
q:“xroom里的对戒是情侣对戒吗?”
初星顿了顿,轻声道:“是求婚戒指。”
q略显惊讶:“已经求婚了?”
初星低头,指尖摩挲着手腕的星星手链,那颗小小的、银色的星星在她指腹下转了一圈又一圈。
“内,在2011年年初。”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别过脸去,摄影机捕捉到她剧烈颤抖的肩膀。
【演播厅】
演播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yura:“原来他们早就……”
金睿园:“凌晨飞来只见几个小时,这根本不是恋爱,是拼命。”
simond交握着手指,指尖泛白:“初星说了‘常常因为这个感到幸福’。她被他爱着的时候,不是感动,是幸福。感动是一时的,幸福是持续的,长在她心里了。”
李龙真深吸一口气:“只是因为是我才爱我的,这句话太沉重了。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你是你。”
【后采间·gd】
q:“恋爱期间缺席纪念日次数不超过五次?”
权至龙点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