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耸耸肩,摆了摆手,一脸无辜。
“天地良心,我当时纯粹是为了在美食荒漠里活下去!”
孝琳深有同感的接话:“唉,别说至龙了,永裴也是这么幼稚。之前不小心翻到我前男友留下的一条手链,他就一个人生了半天闷气,怎么哄都哄不好。我明明早就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了,谁知道那条手链藏得那么深……”
珍雅听着,递给她俩一人一块西瓜:“看来有人管着也不是那么舒服啊。”
初星咬了口西瓜,态度倒是很豁达。
“其实也还好。他不想我碰中餐,正好我对烘焙甜点也挺感兴趣的,就转而研究这个了。反正都是创造美食,一样有成就感。”
她指了指操作台上的水果挞。
“喏,今天的新作品,待会儿当饭后甜点。”
孝琳和珍雅同时看向那个水果挞,眼睛都亮了。
“哇,初星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完全可以开店了!”
三个女人的笑声在厨房里回荡。
在朋友们的陪伴和忙碌充实的生活中,等待的日子似乎也被夏日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明亮的色彩。
那些一个人吃饭的夜晚,那些没有他体温的被窝,那些偶尔袭来的思念——
都被这些温暖的日常,一点一点填满。
聚会结束,初星回到家里。
夜晚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初星慵懒的伏在案前,笔尖在信纸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iye缩在桌角,毛茸茸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而zoa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是又去哪个角落探险了。
“今天iye又把你的拖鞋叼到床底下去了,”笔尖停了下,她勾了下嘴角,又继续写,“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明明你才是整天喂它零食的人。。。。。。”
忽然,客厅传来一阵响动。
像是玻璃杯被碰倒的声音。
初星头也不抬,轻啧了一声:“zoa,你再捣乱今晚就没有小鱼干了。”
她以为又是那只调皮的小猫在作怪,顺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继续专注的写着。
可当某个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挡住了大半光线时——
初星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信纸上。
滚了几圈,在未干的墨迹上划出一道狼狈的痕迹。
权至龙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却掩不住满身风尘。头发比记忆中更短了点,更衬得那张清瘦的脸愈发棱角分明。
那双她总爱在亲热时亲亲摸摸的浅色眼眸,正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
里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做主的家长。
初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