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无比懊恼自己为什么答应老章捆缚手脚,把一切主动权都拱手让人。
以至于自己现在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像条肉虫一样扭动性感的肉体。
正当肖伊胡思乱想的时候,陶富洋啪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母狗,好好撅着屁股,敢洒了啤酒我就把你的骚屄当马桶!。”
也不知道是这一巴掌打中了她的G点,还是侮辱性的话语刺激到了她,肖伊颤抖着撅高屁股,朝着陶富洋一点点挪过去,速度不快,有种讨好一般的唯唯诺诺之感,嘴里时不时的吖吖娇喘。
陶富洋满意的拿出启瓶器,看着送到面前的雪白屁股,奖赏一般揉捏了一阵,然后pong的一声打开了啤酒,开瓶的震动和被物化的屈辱感给了肖伊又一波小高潮。
“小母狗,来给我们每人倒一杯酒,洒了一滴我就把你捆起来让丢到厂后街让流浪汉操烂你的烧屄!”
陶富洋随手把启瓶器塞入肖伊水汪汪的阴道里说道。
万晖化工厂的厂后街很多流浪汉,都是找不到工,被迫留在这里的人,肖伊平日里是绝不敢去那附近,有什么需要取的东西也是安排助理去。
听到陶富洋的“恐吓”,肖伊吓得菊花一阵紧缩,差点没把酒瓶挤出去。
还好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尝试利用腰腹的力量弓起纤腰,酒水慢慢从瓶口流出,倒入杯中,整个过程肖伊控制的很稳,硬是一滴没洒。
角落里的机器狗只是安安静静的朝这群人看着,头上的摄像头默默记录着这一切。
402宿舍,一台电脑前,五人围坐,呼吸紧促的盯着屏幕。
画面里肖伊一边肛门里插着一瓶啤酒,努力的顶起腰肢给人“斟酒”,这是陶富洋他们喝的第二轮了,母狗肖伊纤腰灵活的顶起、弯下、顶起、弯下,倒酒的姿势越发娴熟,每每一次成功倒酒,工人们都会在她的阴蒂上揪一下以示鼓励,工人们粗糙的手指捻着阴蒂,稍稍用力肖伊就会一阵轻颤,一个工人很不讲究的趁着她倒酒的功夫狠狠捻了一下红肿的阴蒂并将其拉长,这下可让肖伊遭了老罪,不仅酒洒了一床,甚至连酒瓶都差点挤出肛门外。
这下陶富洋可来劲了,他挥起大手用力扇在肖伊丰满的肉臀上,“骚母狗,主人没教你不能浪费吗!”,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屁股上就出现一个红红的手印,“吖!”,肖伊腰身绷直,红肿的骚屄里直接喷出阴精,连带着肛门收缩眼见瓶子就要滑出菊花,陶富洋眼疾手快摁住瓶口用力下压,噗的一声整个酒瓶被按进肖伊的直肠内。
肖伊直肠再次喜提一个异物,尽管被捆缚住手脚,她也忍不住脚趾用力到趾尖都隐隐失血发白。
“小母狗,犯了错该怎么办?”,陶富洋手插在她的肛门深处,正握着酒瓶缓缓转动,粗糙的瓶底摩擦着内脏,肖伊觉得肚子好涨好满,骚屄又不争气的抽搐起来。
“求……求主人……”,肖伊讷讷呓语,陶富洋却假装没听到,手里的力道却越发加大,瓶子一边旋转一边往结肠拐弯处挤压,“求我干什么啊?。”
“求主人……责……责罚”,肖伊声如蚊蝇,陶富洋却听得越发兴奋,平日里多少有点拿腔拿调的领导,现在正跪在自己胯下承欢献媚,甚至叫自己主人,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这只是限时体验卡,今晚一过就没了,他自然得好好玩弄这个看上去平易近人却带着点小傲娇的“领导。”
“大声点,求主人干什么?”,陶富洋猛的用力,酒瓶噗的一声闷响突破转弯处插入横结肠,他的小臂都深陷肖总的体内。
“求……求主人责罚!”,肖伊被这一下刺激的体若筛糠,大声淫叫出来。
“谁求我?”,陶富洋自然不蹦轻易放过她,快速拔出手臂,酒瓶却没拿出来,他又从露营车里拿出一瓶啤酒再次塞入肖伊体内,两瓶啤酒“入肚”,肖伊再也忍不住了,纤腰绷紧,下体汩汩的分泌出淫精,“肖伊…母狗求…求主人责罚”,“求主人…狠狠责罚肖伊母狗…”,她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只想被侵犯、被无数人侵犯。
肖伊的下贱呻吟刺激到在场所有人,乞求得到了回应,一根粗大坚挺的温热肉棍噗的插入她的骚屄里,这是今天的第一根肉棒。
陶富洋再也忍不住了,挺起粗大鸡巴直接贯入火热的屄腔内,本就不宽裕的屄腔,此刻又被直肠和结肠里的异物挤兑,显得越发狭窄了,陶富洋抓起她背上的黑色绑带,虽然不清楚这绑带是干什么的,但是顺手就够了,控住绑带,用力输出,噗噗啪啪声响彻楼道。
肏女友还需要提供各种情绪价值和体力值,肏一条母狗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了,随便肏随便造,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和兄弟都要爽到,自己爽的越快,后面的兄弟就越快享受,陶富洋放开精门快速抽插,鸡巴和骚屄的媾和处磨出白浆,噗噗直响淫水四溅,高强度高密度连续输出一分多钟,一大股浓精喷薄,糊在肖伊骚屄内。
陶富洋快速拔出鸡巴,瞬间的空虚感让肖伊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后压似乎想再次把那根火热的鸡巴再次套住。
啪的一声脆响,另外一个男人接力,大手拍在肖伊的娇嫩阴阜上,直拍的她淫水四溅,也拍的她春心荡漾。
“吖……”,肖伊不禁娇吟出声,再来者也不嫌弃她屄里有前人的精液,掏出腥臭的鸡巴就直接塞进去,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开始猛肏。402寝室的众人看的各个鸡巴暴胀,钢枪难压,“老章,你是怎么想的?5楼那么多房间,一间一间的肏过来,到我们这里,肖总那个骚货的屄都烂了吧?”,一个男人不满道。
“玩烂算什么,那才哪到哪啊”,老章两腿架在电脑两边,鸡巴冲着电脑高高耸起,捏着烟说道。
“老章,玩烂还不够吗?你还有啥盘外招?给兄弟们说说?”,男人调侃道。
“这贱屄耐操,玩不死的,我们又不是招鸡,还要干净卫生屄紧好肏,烂屄玩的就是一个重口反差,你们想想,今晚我们全楼的男人都肏过这个烂屄,以后再看她那正儿八经查房的样子岂不是很刺激?”老章么眯着眼抽了一大口说道。
“老章,搞心态还得是你!不过你就不怕她以后给你穿小鞋?”,男人问到。
老章收起鸡巴,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进入第三个寝室的女人说道:“肖总这点肚量还是有的。”
肖伊四足朝天躺在一个工人的床上,一个长着健硕肌肉的男人扶着她的大腿,趴在她身上,不停耸动,没几分钟她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的骚屄里。
这是五楼的第六个房间,为了节省时间,她一进房间就使出浑身解数言语勾引他们,各种下贱的自我称谓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为的就是在凌晨前能躺在老章的床上,因为她和老章有赌约,超过凌晨两点半没有躺在他的床上,后面一个礼拜她都要去仓库和大黄二黄睡一屋,大黄是看仓库的一只坎高犬,早年得过肿瘤,鸡巴比男人小腿还要粗大,以至于它无法长时间站立,二黄是一只大丹犬,肩高98cm站起来比她还要高一大截,肖伊喜欢狗,两只她都喂过,两大只看到肖伊也会摇尾示好,但是老章的惩罚可不只是和狗同住这么简单,一想到惩罚的具体内容,即便她不怕狗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晚上十一点半,509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