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了。
沈棠棠也转身走了。
姜悠然立马跟上看着。
沈栩可还要留到最后呢,总不能他们家全部人都提前离开吧。
沈棠棠快上车时还看见了一旁的垃圾桶。
看着背上的外套。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嘴里还不忘骂一句。
“狗男人。”
姜悠然最后一刻坐上了沈棠棠的车,看着垃圾桶里价值不菲的外套。
真可惜,多好的衣服。
然后立马看着沈棠棠。
“生气了?”
沈棠棠脸都气红了。
“废话。”
姜悠然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是为什么生气。”
“江宁夏啊。”
“仅仅是因为江宁夏说地那一句话吗?”
“她还在洗手间里挑衅我。”
“可是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看着可不生气。”
沈棠棠看着姜悠然,“你想说什么?”
“沈棠,你是因为江宁夏挑衅你生气,还是因为祝淮护着江宁夏才生气。”
沈棠棠一听,毫不犹豫,“肯定是因为江宁夏挑衅我啊。”
“你确定吗?”
“我确实啊。”
“不见得,旁观者清,我刚刚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一清二楚什么?”
“刚刚祝淮说让江宁夏先走地时候,你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变什么变了,再说我和那狗男人都分手多久了?”
“分手了也能破镜重圆啊,我敢说祝淮肯定也对你还有留念,不然干嘛给你披衣服啊。”
“那是人家绅士。”
更何况,自己是穿书进来的,怎么可能对一个纸片人有感情呢。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她总觉得沈棠所经历地一切事情都那么真实,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比如和祝淮的感情,她总觉得自己非常地感同身受原主。
姜悠然看着沈棠棠油盐不进的样子。
“行,那就绅士吧。”
沈棠棠也没多想。
转头就和姜悠然聊别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