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看着她那张依绪紧绷、假装禁欲的侧脸,恶作剧的心思更重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长发垂落在盛千夏的肩头,清冷的梅花香气瞬间将盛千夏包围。
【千夏,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柳映雪伸出指尖,缓缓滑过盛千夏的眉心,最后停在那双微启的薄唇上。
【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
【我不敢看你,是因为我怕我看了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我想把你按在这张病床上,听你哭着求我……冷静点,盛千夏!你不准发疯!】
盛千夏握着柳映雪足踝的手猛然收紧,那力道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占有欲。柳映雪却不打算放过她,她凑近对方的耳边,吐气如兰:
【盛会长,你是不是想亲我?】
轰——!
盛千夏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地颤动着。她感觉自己的秘密被人当众剥开,羞耻与渴望在胸腔内激烈冲撞。
【她听见了?不……不可能,她不可能听见我的心声。】【难道是我刚才太恍神……不小心说出口了?】【完了,全完了。在她眼里,我现在一定像个随时会发情的野兽,恶心又变态。】
盛千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转为惨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看着柳映雪那双含笑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想现在就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遁形的地方。
就在盛千夏绝望到快要窒息时,医务室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粗鲁的拍打声。
【映雪!映雪你在里面吗?】
梁景行那讨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满室的暧昧。
盛千夏眼神一冷,那股属于盛总的戾气与杀意瞬间回到了身上。她原本虚浮的重心瞬间站稳,手掌却依旧紧紧握着柳映雪的脚踝不放。
【这个渣男,偏偏在这个时候……我想杀了他。】
盛千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紧闭的门,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室温骤降。
她回头看了一眼柳映雪,眼神中带着一抹被打扰后的狂躁与隐忍的保护欲。
这场戏,显然还没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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