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严执还在呜呜呜呜,用眼神质问严妄怎么会用禁言符。
没错,严妄刚刚画的是禁言符。
严妄读懂了他的眼神,道:“禁言符不需要念咒语也同样能禁言。”
当然这话不是他说的,而是那天在监禁室的时候季星言告诉他的。
严执:“呜呜呜……”
严妄:“你想说那天他为什么念咒语?”
说到这里严妄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平直的唇线弯起了一点,露出一个难以捕捉的浅笑。
“他说念咒语只是为了……看起来更厉害一点。”
这话也是季星言自己说的,但季星言说念咒是为了装逼,但“装逼”这两个字严妄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严执:……
委屈得像一只被大雨浇透的大狗,他觉得哥哥一定是不爱他了,竟然把禁术用在他身上!
严妄又说:“虽然用的时候不需要念咒语,但解开还是要咒语,去吧,一千遍。”
严执更委屈了。
严妄说完就不理人了,垂眸看书。但他说谎了,那天季星言告诉他禁言符过了时效就会自动解除,也一样不需要咒语。
耿直的一根筋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说谎,用和季星言同样的方式把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又坑了一遍。
***
那边,被季星言用一道符锁住的那团东西发出一声惊叫,以季星言对声音的敏感,根本都不需要分辨就听出了那是系统的声音。
季承被吓了一跳,视线随着符咒被扔过去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但符咒化成的符文却在不断的变换着形状,显示着里面有东西在挣扎。
季承的眼睛睁大,问季星言:“哥,什、什么?”
季星言哼笑一声,走过去,道:“是啊,让我看看我抓住了个什么东西。”
系统气急败坏,“你小子干什么?快给老子解开!”
太阴险了!说什么教季承画诛邪雷符,扔出来的却是一道束邪符!
束邪符可不是只能锁住邪祟,如果使用的人想,连人也能束缚住。
也怪他一时大意了。
而且这束邪符可不像真言符那样能轻易挣开,也不像真言符那样有时效,如果季星言不放过他他就得一直被这样锁着。
季星言啧啧啧,“还老子呢?跟谁老子呢!”
系统:“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再说。”
语调明显没那么冲了。
季星言抱臂挑眉,“不、放!”
系统又急了,“你!”
他所说的话都只在季星言脑中,所以,在季承的角度看来就是季星言在对着那团看不见的东西自言自语。
季承也走了过来,眼睛还是睁得老大,又问了一次,“哥,这、这是什么啊?”
有一说一,季星言哪怕是用符锁住一只僵尸也比眼下的情况让他觉得好理解,因为这个世界的玄学体系中都没有鬼神这种概念。
季星言:“一个狡猾的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