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在木架上瑟缩着,锁链发出咣当的碰撞声。
短暂恢复的尊严,在无法遮掩的赤裸与疼痛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岚兽君听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怪笑。
“放了你?你这畜生,我大发慈悲帮你恢复了声带不是让你说这种话的,被抽了几鞭子恢复了点神识,就真以为自己还能有人的尊严了?”
岚兽君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陈凡月没有眉毛的面颊,迫使她直视自己:“清醒点吧。你的主人,早就把你当成个没有用的废物,交易给我了。你身上那点可笑的廉耻心,连一块中阶灵石都不值!”
陈凡月听到“主人”二字,眼中的光芒猛地一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背叛和抛弃的绝望感再次将那一丝清明吞噬殆尽。
“我让你在笼子里好好产奶,用以炼制成喂养幼兽的‘珍兽丹’。七七四十九颗为一炉满丹之数。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岚兽君脸上的嘲弄化为狠戾,手指从她的面颊滑落,顺势重重地拍在她那满是鞭痕的锁骨上,“这次你只挤出了四十八颗的成色,不足数。连下蛋产奶这点本职活计都干不明白,我让千啸他们俩对你略微惩处一番,你竟然还真敢舔着脸跟我讨价还价,求我发慈悲?”
话音未落,岚兽君那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右手,直接粗暴地复上了陈凡月左侧那高高鼓起的巨乳。
结丹期修士的手劲何其之大,他五指猛地收拢,像捏面团一样将那团沉甸甸的奶肉向中间狠狠一挤。
“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悲鸣。肉体受到的重压瞬间被《春水功》转化为极端的刺激。
随着岚兽君的揉捏挤压,左乳上的毛细血管几乎要当场爆开。
乳孔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极高水压,“噗嗤”一声,一道浓白醇厚的人乳如离弦之箭般从乳尖喷射而出。
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呲在岚兽君的麻衣上,溅开一圈刺目的奶渍。随即化作大股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陈凡月红肿的乳晕和汗湿的肋骨往下淌。
“呃……哈啊……好痛……”
陈凡月的哀求立刻变成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淫靡呻吟。
她的腰肢在木架上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腿心处再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沿着立柱流到地上。
那丝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在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惩罚中重新溃散成满地的泥泞。
岚兽君松开手,任由那只被捏得变形发紫的巨乳在空气中来回晃荡。
他转过身,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渍,随后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徒弟。
“千啸,严放。”
“弟子在。”两人立刻站直。
“这次御兽门的珍兽拍卖会非同小可。你们两个,给我在拍卖会期间好好看住了这头母畜。”岚兽君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最近二星岛外面的风声有点紧,有不少双眼睛盯着我。为了稳妥起见,这几个月你们就先一直待在这灵隐画的空间中,哪也不许去。吃穿用度里面都有储备。待外面局势有了变化,我自会开启法宝唤你们出去。”
千啸和严放齐齐抱拳:“谨遵师尊法旨。”
岚兽君点点头,迈步准备走出虚空裂缝。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木架上还在流着奶水、不断喘息的陈凡月,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记着我的规矩。下次取奶炼丹,这母畜若是产不下七七四十九颗珍兽丹的足量,就给我继续好好罚她,绝不能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落向地牢角落里一个贴着黄色符纸、被铁链锁死的大号玉缸,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头黑太岁,此次为了以防万一,我也一并带了进来。如果她皮痒了不肯老实干活,不要忘了那个玉缸。把她扔进去再让那怪物吞噬调教几天,我看她那骨子里的贱性是不是还能硬气得起来。”
听到“黑太岁”三个字,原本还在虚弱喘息的陈凡月如遭雷击。
那些被包裹在漆黑的怪物胃袋中、无数触须钻透子宫和肠道疯狂改造身体的恐怖记忆,像尖刀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识海。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嘴唇哆嗦着,连呻吟都忘了发出,整个身体像落入冰窖般疯狂地打着摆子。
面对真正的地狱,她彻底绝望了。
岚兽君冷笑着一振衣袖,穿过竖缝消失在光芒中。
虚空裂缝随之缓缓弥合并拢,将这个充斥着奶香、血腥与绝望的地牢,重新封死在无边的黑暗画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