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移的视线从他家公子的衣着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背上。“公子,您背上的东西是?”似乎还会动。楚清鸢一言难尽,眼里满是无奈。这两只小东西,净是折腾她。“这是我赶路时遇见的两只小老虎,没了母亲,怪可怜的,我就把它们带在身边。”说实在的,等它们长大一点,她就将它们放归野外。她将身上的小木筐子从背上放下来,递给了星移。“你帮我背一会儿,累死我了。”可是,两只小家伙不乐意,一个劲地哼唧。没办法,她只好认命,再次背起它们,往镇上走。星移见两人周围没别人,低声开口。“公子,我查到,天机子就在这崎边镇,不过,他的行踪难定,我暂时没找到他的具体位置。”楚清鸢点点头,“嗯,我知道,人在这就行,现在,就差那坛醉酿。”这崎边镇,坐落于两国边境,常年荒芜,比起宁城的永宁镇,不算热闹,就连客栈都没有。他们一行人,只能租住在一农户家。说是一户人家,但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六旬的老翁。按照星移所知,那老翁的女儿早已死在了大虞和大邺两国的冲突中,他的发妻,也因为承受不住女儿的死,不久就离世,家中只剩他一人。两人和老翁打了招呼后,星移带着楚清鸢来到了一处屋子。“公子,这屋子原是老翁夫妇唯一的女儿住过的,您先住着。”星移拿出包袱,摆在桌子上,“这里面有公子的衣物。”她环顾四周,屋子很小,简陋中却透着温馨,一看就是常年打扫、装饰过。“好,我知道。”她没有动里面的物品。简单收拾后,两只小老虎不安分地在筐子里动来动去,想来是饿了。一路上,它们喝的,都是温水,吃的,都是果子。“星移,你去问问,这镇子上,有没有牛奶或者羊奶,就是猪奶也行。”星移瞧了眼筐子,两只小老虎不停地舔着舌头。“好。”瞧着它们的可怜样,她只好哄着它们,喝下了桌上的水。不过,它们依旧咂吧着嘴。一直到星移回来,它们喝饱牛奶,才消停了下来。“公子,这镇上,牛奶也不多,下几次,我们要喂给它们什么?”他那牛奶,还是花了好些银子,好说歹说才换来的。楚清鸢坐下来,抚了抚额,“买些糖饼,掺了水喂给它们,实在不行,只能喝水了。”星移一脸认真,“也只能这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醉酿!“天机子酷爱喝酒,醉酿为其最爱之一,他自己会闻着味儿去找酒。”她若有所思地道:“现在,将醉酿从冥幽阁的手中抢过来,已经不现实。”“所以,我们只能去找天机子,跟着他,找醉酿!”星移不解,“公子,冥幽阁的人,会不会先将酒给了天机子。”到那时,他们再做一切,都晚了。“只要他没喝,这酒,就不算是冥幽阁给的!”楚清鸢的眼中闪过精光。星移明白了他家公子的意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翌日,楚清鸢很早出门,打量起这个镇子。街上没几个人,店铺也没开门,甚至店门都落了灰,应该是很久没人经营。她一边走,一边唏嘘。边境之地,总不太平,百姓的日子,也总没滋味。“哐当——”有人撞到了她。但那人说了声抱歉后,往不远处飞跑过去。陆续有人从她的身边而过,往同一地方跑去。她侧了侧身,向一边的小摊老板问道:“店家,他们是去哪里?”那小摊老板打量着楚清鸢,“你是大虞人?”楚清鸢心里有些奇怪,怎么问她这种问题。“是,不过,我是外地来的。”见她没什么说谎的迹象,他脸上的戒备才缓缓消失。“前不久,这镇子上来了个神医,治好了隔壁二牛废了五年的腿,现在,他一出诊,咱们就都去找他看病。”神医?与天机子是什么关系?莫非,那神医就是天机子?可她没听说这天机子会医术。“那我也看看。”她同小摊老板道过谢后,也随着人群而去。她站在人群里,连那神医的衣角都没瞧见。“这位神医真有这么厉害?”她朝着身边的胖妇人问。那胖妇人以为她是慕名而来的人,连忙朝她夸耀起来。“那是,咱们这位神医,虽然性格怪了些,但那医术,真是神仙在世啊……”楚清鸢精准捕捉到了妇人口中的关键,只等她东拉西扯地夸耀完,立马问道:“性格古怪?怎么说?”那胖妇人的话匣子被楚清鸢轻易打开,什么都跟她说起来。“哎,这神医啊,性格倨傲,据说城里有个贵人找他看病,他理都没理,还羞辱了那贵人一通。”“还有,我们这神医,最爱喝酒,还爱睡觉。尤其是正午时分,我们都见不到他,不过,你可千万不要那时候去找他,他呀,会发火。”,!…………楚清鸢笑着说:“您知道的可真多。”那妇人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有人叫她名字,应该是轮到她就诊,她挤过人群,往里边去了。一直到太阳升起来,人群才散开。她也见到了这位神医。一袭青衣,稍有补丁,脚上的鞋子似乎还破了个洞。一根木条随意地挽着头发,稍显凌乱。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而那张脸,平平无奇,与他这个人显得格格不入。是易容的!虽然痕迹不明显,但她这种:()横空出世的娇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