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说你復活的过程吗?”雷诺心想,唐璜也没禁止他询问这些细节。
只要他们还在与这些复製人不断接触,这种事情都是禁止不了。
“復活就是復活啊。”呆头鹅蹦了蹦,以此证明自己是活人:“我復活了!”
“sad老师他太呆了,让我来说,復活,就是重生!”曹乐站了出来,很自信地说。
“两个大聪明。”作为大哥的孙半城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力排眾议,大声地宣布道:“復活就是你死了,然后选个復活点走出来,活了。”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位也是语言抽象派大师。
两边压根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鸡同鸭讲。
“……这我知道。”雷诺试图拉近自己与复製人的距离:“我也玩过游戏。”
跟精神病怎么打交道?答案是说我也是精神病。
“呆头鹅,你还记得你死去和重生的经歷吗?”雷诺本来不想问这种事情的,这不亚於揭人伤疤,要对方回忆起最痛苦的事情。
“记得啊,我当时点了一堆手雷,跟对面同归於尽了。”呆头鹅还以为这是什么任务,但半天都没看到任务提示。
“疼吗?”雷诺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很刺激,爽的一笔!”呆头鹅回忆了一下,说。
“五感调低就行了,拉满的不是大神就是有特殊爱好。”曹乐一本正经地补充说:“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雷诺听得眼皮直跳。
复製人应该不可能获得死前的记忆,这段记忆肯定是空白,除非呆头鹅能够在死之前把记忆上传至克隆资料库中。
而且,假如说呆头鹅是今晚死的,凌晨居然就復活了,这克隆技术实在震撼人心。
“你这人,玩家能復活难道不是常识吗?”孙半城这语气搞得雷诺是在胡搅蛮缠一样。
“……”雷诺想要反驳他说这是哪门子常识,他感觉他从小到大建立的人生观受到了挑战。
但如果这是真的,有可能就是他理解错了。
这些复製人的感官是被削弱过的,他们可能也有情感障碍,不会感到痛苦,每一名继承过去记忆的复製人都以为自己刚刚死而復生,毫无心理负担。
这样,雷诺心里的负罪感就减轻了,怪不得这些人根本不害怕死亡,他们不仅不会感到痛苦,还误以为自己能够復活。
疑点还是很多,但目前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真相的好。
这事唐璜其实也跟雷诺解释过,但他没信。
唐璜!你这恶魔,你都对这些可怜的复製人做了什么,你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雷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打破『第四面墙。”一名名叫〖噗嘰〗的玩家站了出来,口气沉重地说。
这大概就是动漫里的那种妹系角色,个子小,脸很嫩,看起来年纪不大。
玛·萨拉的气候更接近沙漠,白天热的嚇人,晚上却寒风刺骨。
噗嘰有著一头柔顺的披肩发,穿著一件无袖的深蓝色双层大衣以抵御夜间的寒冷,肩膀上还披著一层厚实的斗篷。
这显然是她自己裁剪修改过的衣服款式,模样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最爱穿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