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变态,随便脱人家衣服?再说对方是死的吗,就乖乖让他扒?
稍等!
……他好像还真天天在医院脱别人衣服。
……对方还特别配合的乖乖让他扒。
林默苏如遭雷轰,无话可说。
但但但那是医生和病人,林默苏可不记得自己抢救过薄舟!
再说他是儿科医生,薄舟这么大只也不归他管,就算是各科轮转的规培期间,也没有薄舟这号人啊!
薄舟倒是笑的轻松,还有心思戏弄林默苏:“你慢慢想吧。”
林默苏确实精力不济,脑思维跟不上,想着想着就迷糊过去了。
睡醒时,天色擦黑,发了一身汗,奇迹般的退了烧。
小林医生又支棱起来了,坚持不坐车,跟薄舟走着回民宿。
林默苏体质说好吧,每年流行感冒全中招,一场不带落下的;说不好吧,康复的比谁都快。最严重的流感,寻常人病程七天到半个月,他两天就活蹦乱跳,第三天就能成为全家的支柱。
“我初中那年甲流特严重,我妈病的床都起不来,全靠我做饭。”
林默苏随意问道:“你呢?”
“我什么?”
“你那年没事吧。”
“我那年在国外。”
“那挺好,躲过去了哈哈。”
说着话就回到了民宿。
众人朝林默苏慰问,温路让他早点睡吧。
说到睡字,林默苏想了下,问薄舟:“我还能去东屋吗?”
薄舟一愣之下忙不迭道:“当然能,我帮你拿行李。”
温路叫道:“你不跟我一起睡了?”
林默苏回想中午薄舟生气的原因,大概是一片好心被拒绝才冒火的。
确实,有好条件不住,不知好歹啊!
薄舟从温路房间拿出林默苏的帆布兜和空了的行李箱,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薄舟的独栋小院在暮色当归的东侧,两间朝阳正房,薄舟住右屋,林默苏搬进左屋。
薄舟那屋有个跃层的设计,听王嫂说露台可以欣赏绝美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