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好仙子!在下绝对不敢了!”
花玉楼一动也不敢动,玉脸勉强讪笑着,心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只道自己猪油蒙心,方才若是再多一分耐性,莫要猴急地去触了这冷清仙子的逆鳞,怕是此刻已把这仙子扒的精光,胯下屌物套在那香滑紧窄的臀瓣深处,爽爽插穴了!
“滚出去!”
字字如冰,冻彻骨髓!
“是……是……在下这就去外面候着。”
罢了,花玉楼极为不舍地看了这冷清仙子一眼,旋即悻悻出了庐舍。
门扉轻合,斗室之中,唯余那道月白身影孑然而立,如清莲绽夜,如寒梅傲雪,凛然不可侵犯。
“清儿……”
一声轻唤,百转千回,道不尽十六载相守,更诉不完那以命相护的深重情意。
玉山倾颓,裙摆委地,仙子伏于榻前,纤指轻颤,抚上俊朗面庞,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朱唇微阖,贴在少年眉心之间,凉意之下,似蕴着无尽慈爱,还有那化不开的浓烈柔情。
再待玉人长身而起之时,美眸微阖,不假言语,誓愿流淌:
今缘鞑虏南侵,九州涂炭,黎庶流离,妾奴龙氏,身心皆付,发大愿力。
伏愿夫君亲子,承此功德,身离劫难,心破迷障,福慧增长。次愿龙天八部,长为护助,江山永固,社稷安宁,黎民康泰。
此身纵化尘泥,不论归途,必化长风,心灯长燃,护助二杨,不堕幽冥。
誓毕,残烛终灭,青烟袅袅,四下陷入无边幽暗,唯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在这死寂斗室之中轻轻回响。
————
钱塘江畔,潮声呜咽。
一道黑影自暗处疾掠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悠然垂钓的少年身后,单膝及地,叩首沉声道。
“殿下,他们回来了。”
“唔……”
元晦长身而起,手中钓竿随手一抛,溅起几点细碎银花,他回首遥遥望去,只见远处江堤之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踏着朦胧月色缓缓行来,前者白衣胜雪,步履轻盈,似踏月而来的广寒谪仙;后者锦衣玉冠,身形微躬,倒像个引路长随。
“哎……仙子……仙子,殿下脾气可是不小,待会儿还请依在下方才所言行事……”
花玉楼跟在小龙女身后,压低嗓音絮絮叮嘱。仙子却恍若未闻,清冷眸光直视前方,莲步轻移,衣袂翩跹,宛若凌波而行。
待到二人近前,花玉楼立时趋步上前,撩袍跪倒,叩首及地。
“属下花玉楼参见殿下!”
而那道素白身影却岿然不动,负手而立,清冷如霜,竟无半分屈膝之意。
“放肆!方才玉煞没教你这奴婢规矩么!”
元晦身后一道黑影厉声低喝。
“唔……玉楼且起来吧。”
元晦却是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抬手虚扶。
言罢,他目光转向那兀自挺立的冷清人影,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摆手说道。
“仙子便不必守那些俗礼了……毕竟,本王看重的,正是仙子这持重端庄的罕见气度!”
“是,殿下!”
花玉楼挥袖起身,垂首敛衽,立于原地。
“不知你可否还有其他物什印证?”
小龙女眸光清冷,直接凝向元晦面门。
“仙子已经看过那少女的亲笔信函,莫非还是不信?”
元晦却也不恼,淡淡一笑,温润如玉。
“孤证不利,否则龙女恕难从命。”
小龙女话音方落,元晦身后忽起一声冷声娇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