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跟着眯起眼,试探着猜:“二十万?”
柳书祝还是摇头:“再加两个零。”
屋子里静了一拍。
柳妈妈手里的卡都差点没拿稳,声音都发飘:“两…两千万?他那么有钱?”
“我们不是卖女儿啊!”
柳书祝轻啧一声:“给了你们就拿着,不拿白不拿。”
“不对不对的,你跟妈说,这个阿郎是真心对你的?用钱压你?你看上他钱?”
柳她不想多说什么:“是真爱,真的不能再真的,别担心有的没的,该庆幸我没找个穷的跟着一起吃苦,我还嫌少了。”
挥挥手,明显不想再聊下去,给她微信打了一串数字,是银行卡密码。
柳妈妈还是想问一句:“真不办婚礼啊?”
“不办不办,别都聚在这儿了,散吧,我好困。”
看着她疲惫又抗拒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叹了口气。
“好好好,我们不吵你,你去睡。”
柳书祝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候又像家人了。
心里堵的厉害,那句“是真爱”她自己说出来都反胃。
老旧的房门没锁,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她还以为是柳妈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等抬头看清来人,语气软了些:“怎么啦?”
区文随手扯掉擦头发的毛巾,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揽进怀里:“我要跟书书睡一起。”
柳书祝根本推不开,房门还敞开着,生怕长辈随时出来看到。
“这是规矩,不能同房睡。”
他就是不放开,抱得更紧:“我要睡书书的床,在书书长大的房间肏书书。”
他声音不算小,柳书祝紧忙捂住他的嘴,眼神慌张扫到门外。
“你低声点,外面都能听见!”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无奈,“先去把门关上。”
柳书祝真是怕了他,这人得顺毛捋,要是不让他一起睡,指不定还要怎么闹,到时候被家里人听见,才真叫没脸。
区文乖乖把门关上,还顺手反锁了。
他转身就靠过来,低声哄她:“那书书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柳书祝没辙,只能耐着性子拿过桌上的吹风筒。
他个子太高,只好按着他在床上坐好,再把他的头轻轻揽向自己胸前,小心地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筒是好几年前买的,风声又粗又噪,在这小屋里显得格外响,指尖慢慢梳理着他微湿的发丝。
区文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安分得不像话。
噪音停下,区文立马扑上来吻住她。
“那书书,我们早点睡好不好?”他抵着她的唇,低声呢喃。
一想到能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肏她,他就已经兴奋地不行了。
柳书祝慢慢软了下来,耳尖发烫,无奈地压低声音警告他:“你弄归弄,别太大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区文急哄哄地拉高她的睡裙,拨开她的内裤,手指轻松摸到阴蒂,开始撩逗那一粒小豆豆。
手指修长笔直,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不过几下,穴里咕唧流下一泡水。
双手乱七八糟地扒下他的裤子,握住他的阴茎,已经硬的翘起头。
手在上下动着,阴茎上那层薄皮被她撸上横棱,变得透白又快速被拉下。
“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