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她干涩打结的长发洗出泡沫:“书书以后听话,就不会再被关起来了。”
柳书祝浑浑噩噩,他说什么,她都只机械地点头。
等冲洗干净,又将她放进浴缸里。经痛得到缓解,她浑身脱力躺靠在他身上。
不知他怎么掏出的一枚切割完美的蓝钻戒指,套进她右手无名指。
是戴比尔斯千禧瑰宝4蓝钻,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火彩。
当初看到拍卖册上的这款戒指,耀眼夺目,非他将来的另一半莫属。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宝贝,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想离开自己,那就给她一个不能离开的束缚好了。还乖乖冷静了半个月,相信她会做出令自己满意的答复。
柳书祝木讷点点头,此时此刻她还能拒绝吗?反抗有用吗?
估计还得被他丢回那个笼子里再关上半把个月,要还不答应就继续关着。
何必这么折腾,点点头的事。
她也不敢想以后了。
“那书书,过两天就要带我回家见家长了哦,我想早点跟书书完婚。”
“宝贝,怎么不说话呢?”指尖摩挲她沾着水珠的下颌,“我喜欢听你叽叽喳喳的样子,就像你跟陈怀知说话时那样…也那样对我,好不好?”
柳书祝勉强扯出一抹笑:“我现在声音这样子,不是故意不说话的。不用见家长了,咱们自己的事自己办就好,再加上我们家里人本来就不怎么联系。你不信可以问问知知和怀文哥。”
这倒是真的,她跟家里只有过年团聚时才通上一个电话。
她妈妈是住家阿姨,有的时候过年也不回家。
老爸是小区保安,平时节假日都不回家,有多倍工资和红包拿,更是两叁年见不上一面。
另外她不想区文跟家里人碰上。
“好好好,我信书书的,那改天一起吃顿饭总该要的…”
“书书能告诉主人为什么平时和家人不联系吗?是因为关系不好?”
“嗯?”
柳书祝现在浑身疲惫,不想说那么多:“就是单纯不联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书书,主人问你什么都要回答,主人是想要了解你,是不是家里人对你不好?”
区文强行掰过她的脸,对视上她眼睛,他查过她的家庭,但具体的一些家人之间的事情还是想从她嘴里亲耳听到。
柳书祝默了一会儿,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太长太乱了,书书不知道怎么说。”
区文搂住她,将她的头轻轻按入怀中,“那就从头说,一边说一边缕,主人听着。”
能说吗?耳边的男人心跳稳重而有力,他这样的人可能会是真的关心自己吗?
不过是想听听新鲜事罢了。
在他眼里,她不就是个可以逗趣,解解闷的宠物吗?
他想听宠物讲述自己的不幸,那她就乖乖说出来好了。
“我跟弟弟是留守儿童……嗯,比我小四岁,我爸妈很少打电话回来,上初一时,我奶奶下床摔到了头,没几天就去世了,我爷爷就开始变得很暴躁,我跟弟弟看电视傻乐的时候,他会很嫌烦。
他就会开始讲父母有多辛苦多辛苦,作为新的一辈不能只知道贪图享乐,要知道先苦后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