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会耍嘴皮子功夫。你们几个把他带进去,看着就娇气晚上自己走再让狼叼走了!”少山主手一挥,几个小弟前呼后拥的带着卫岐走向另一条山道。
“诶,等等,给他拿个面纱,别刚到就被传上了。”
长秋水就是南谷的前身。
卫岐入村行医,村中的病患各个满身脓疮,高热昏沉,他先到村中药铺中挑拣了一些用得上的药材,老村医也病倒了,不然还能给他打打下手。卫岐生火起灶,先是熬了一锅退热败火的汤药,当务之急是先帮病患褪去高热。他在村口支起锅,张罗着病患排队领取汤药。
随后,他留住了几名病患,细细观瞧众人身上的红疮,皆是通体泛红、臌胀起疱。他又搭了脉象,见脉象虚浮燥热,心下已有了判断。
这种症状与水花极度相似,他已经熬制了退热汤药,接下来就要配置消疹的药材,当以祛湿清热凉血、排毒为主。他安置好病患之后,写了一张药方,他唤来几个山匪小弟,叫他们按照药方抓药,将这些草药捣碎,按照人头数打包成份。
“这又是干啥!”小弟不满道。
“内服外敷懂不懂,这病好治,宫里的御医都什么水平啊,你们赶紧去捣药,我治好村民不是还得去你们寨子治你们同伙吗。”
小弟只好认命去抓药。
由于天色渐晚,卫岐还没能来得及熬制第二锅汤药,少山主就来到村口想领弟兄回去,发现几个小弟在给卫岐捣药。不过看村民确实没有之前闹腾,少山主还是认可了卫岐的医术。
“喂,明天再弄吧,天都这么晚了该睡觉去了”
“不行,你要是闲着也过来搭把手,这个病得喝两幅汤药,还得外敷一种药膏,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卫岐说道。
“不是,别蹬鼻子上脸啊,我几个弟兄都给你使唤成啥样了,你没听他们叫我什么吗?这片山谁敢命令我?”
卫岐没理会他,只是专心估量着手中药材的分量,他现在药熬制第二幅汤药,因为不熟悉村民的体质,他打算还是让刚刚那些服下汤药的病患服用,先小范围的救治,如果有作用,那他再写下方子分发全村。
药香缓缓漫开,草药沸煮成汁,卫岐过滤掉药渣,挨家挨户的去送药,叮嘱着忌口。
不多日,服下汤药的病患身上火气尽消,脓疮慢慢干瘪脱落,再敷上药膏更是不留疤痕。卫岐一发现病患好转,便开始不分昼夜的重复煮药、捣药、送药三个过程,他将方子写下交给老村医,又写了一份给了一直跟着他的山匪小弟,让他送回寨子,他就坐在村口,等着那些病患复诊,晚上,他只睡几个小时,宿在药铺里。连轴转三日,村民的病情总算是稳定下来,不出半月绝对可以康复。这三日,少山主也派寨子里没有染病的小弟去山里搜集草药,那些染病的山匪好转之后也来帮卫岐捣药熬药。
少山主寻完山回来,发现卫岐还在给病患搭脉问诊,只见他眼下乌黑,面色透着倦意。他止步上前,一把捞起卫岐抗上肩头,说道。
“把那个草包御医从猪圈里叫出来盯着。”
“是,少山主!”
“你要干什么?!”卫岐不轻不重捶了几下少山主的肩膀。
“你都忙了几日了?累成这样也得先休息休息吧,寨子里的人好了许多,让他们去帮你送药。”
“他们又不会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