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两下,调出另一组数据。
“三个小时前,针对何久棋夫妇隔离点的定向信号,源头定位在哪里?”
“在这里。”技术员立刻在地图上标出另一个闪烁的橙点,位于城北边缘。
“信号特征很贼,但我们反向追踪锁定了,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
处长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一个负责处理信息,一个负责远程监控。”他眯起眼,“倒是分工明确。能摸到遥控的人吗?”
“正在尝试。”
技术员切换画面,显示出复杂的分析图。
“虽然内容加密,但我们已经标记位于东欧的节点。他们去年秋天活跃过一阵,关联到几起针对我国的商业间谍案。”
“幕后影子指向一个叫‘卡尔’的情报贩子。”
“卡尔……”处长重复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这就对上了。看来,何久棋夫妇这点家长里短,引来的苍蝇,比预想的个头要大。”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对方很谨慎,用了多层中转。但他们太想拿到结果了,动作多了,破绽就出来了。”
处长转身,语速平稳却带着铁腥味,“既然摸到了卡尔的毛,就别让他缩回去。”
“通知外勤一组,对所有相关人员实施24小时无间断监控,技术组,全力破解那个东欧服务器节点的过往数据,挖出卡尔近期的活动规律和资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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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的安全屋。
警报没响,门锁没坏。
卡尔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像金属灼烧的味道醒的。
他猛地坐起,手刚摸到枕下的枪,整个人就僵住了。
床尾,站着三个人。
“你们……”
“卡尔是吧?”中间那个国字脸男人开口,“收拾一下,穿体面点。带你去个地方。”
“这里可是瑞士!你们怎么……”
卡尔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闪过自己布置的七道电子警戒线和两个应急出口。
“瑞士挺好,就是有些公寓楼的安保系统,啧啧,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