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些修仙者眼看着就要撞上吞灵兽,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凌歌眼神冰冷,一掌推了出去。想要逃走的人连带着他们布下的阵法一起撞上吞灵兽!鲜血洒落在吞灵兽身上,他们身上七彩光芒被掩盖大半,同时他们眼中也闪过浓烈杀意。飞出去的修仙者就这么死了,剩下的人一片哗然,他们看向凌歌,眼神都变了。死!她一定要死!在场的修仙者都知道凌歌被废了灵根。原本他们还想,一个废了灵根的弟子能有什么可看?非得要整个玄苍大陆对付?如今看来不但有必要,还非常有必要。她这样的实力修为,谁能相信她被废了灵根?被废了灵根尚且如此,没有被废灵根,她该到何种地步?无形的恐惧紧紧抓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看向凌歌的眼神充满了杀意。难怪仙门都下令要她死。凌歌这样的人,确实不该活着。鲜血融入阵法,所有人掌控的阵法之中,顿时多了一道杀机。凌歌召出了凤歌。她不知道帝羲到底要做什么,可他引来这么多人,无非就是要造成一场最庞大的杀戮。凌歌拿出了镇魂。“做什么?需要我帮忙了?”夜枭从伞顶冒头出来,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压迫之力,莫名还有些紧张。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多修仙者了。便是当年他作为邪修被追杀,也没有这么多修仙者围攻他啊。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凌歌犯了天条呢。凌歌挑眉轻笑,“想不想成为人皇幡的皇?”夜枭一怔,瞪大双眼,用力点头。为什么不想?这是好事啊!凌歌嘴角弧线扩大,紫金灵力渡入镇魂,她用力将镇魂打入地下。上面是修仙者们都占了,下面不还是空荡荡一片。修仙者么?让他们成为这人皇幡的一部分,不是更好!凌歌不知道帝羲的计划,她也不想自己沦为他被利用的一环。他如果是要这么多修仙者死在雪琼宗,无非是要他们的灵魂,又或是是血肉。如果没有了这些,他又能如何呢?“凌歌,你打不过这么多修仙者,束手就擒,仙门说了,他们是想请你帮忙镇压魔族。”褚荀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歌抬头看去。除了褚荀阳,其他人脸上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传音之法。褚荀阳用传音之法跟她在谈判,怎么,他也知道自己要死了?“镇压魔族?”说得可真好听。“他要再献祭我一次么?”让她成为祭品?说话间,凌歌全身紫金色灵力包围,笔直飞上天边。“轰隆隆!!!”“哗啦——”破碎的声音接连不断,聚集在凌歌头顶的阵法全部粉碎。众人再次大骇。“你们以为来这么多人,就能留下我?”凌歌提起凤歌。玉灵山就在附近,她要走,没人能拦住。至于她为什么愿意留下,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她要跑!快拦下她!”有人这么说,众人齐齐动手。跑?凌歌听到这话,嘴角弧线冰凉,“不,是你们要跑。”说话间,凌歌冲入了人群。单手结印,所有阵法之力如同琉璃一样粉碎散开,妖邪眼中极其可怕的诛邪之阵,在凌歌手中轻轻松松破开。仙人在凌歌面前,仙法尚且无计可施,何况一群修仙者。面前凝聚的阵法消失,看到已经到面前的凌歌,修仙者们着急凝聚术法。凤歌斩下,无数剑影映入眼帘,寒光肆意。“嘭!”“嘭!”“嘭!”接连不断的修仙者从空中坠落,他们根本阻止不了什么,也根本不是凌歌的对手。无论是元婴、分神又或是化神,在凌歌面前全都像是萝卜白菜,只要她愿意,凤歌挥落,不计其数的修仙者就会从天边坠落。苍雪山下,冰雪之上,滚烫的鲜血融化了寒冰,血红逐渐汇集成河流,一路往下流淌。坠落的修仙者一批接着一批,不是他们不想逃,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逃不走了。吞灵兽?面对这种情况,吞灵兽都傻眼了。这跟他们计划的不一样。根本就不该是这样的啊!鲜血染红整座苍玄山,雪琼宗弟子一阵腿软,大部分退回了雪琼宗,连带着一些其他修仙宗门的弟子一起。而凌歌呢?她面无表情挥落杀戮之刃,不知疲倦,也不知怜悯,身上血腥味越来越重,身上杀气也越来越寒冷。褚荀阳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不只是手在发颤,心脏也都在狠狠战栗发抖。“师兄,我们真的对吗?”江风椿回到褚荀阳身旁,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在发颤。他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难怪仙门让他们聚集众多修仙宗门到此,敢情他们是知道凌歌不好对付。那么!仙门呢?他们知道凌歌不好对付,为什么不现身?看看凌歌此刻,好似地狱走上来的修罗鬼道,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凤歌九天在她手中,如同屠夫手中的屠刀,满是杀戮。灵力术法,阵法压迫对她都没有半点效果。仙人派来帮他们的灵兽看上去,比他们修仙宗门还要慌张。江风椿又忍不住在心中呐喊一声,这真的对吗?褚荀阳脸色苍白。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想要逃走。可是……“白棠要回来才行。”褚荀阳咬牙坚持。哪怕是他们死了个干净,白棠得活着回到雪琼宗。“凌歌说他已经……”“假的!”褚荀阳打断江风椿的话。白棠是雪琼宗这些年最有天赋的弟子,眼看着就要飞升仙门,他怎么可能堕入魔道?外界是有这样的谣言,可是他们作为雪琼宗同门,不能和外界一样听信这些虚假的东西。江风椿蠕了蠕红唇,低头看去。凌歌把苍雪山方圆所在的修仙者杀了个干净,她的“屠刀”正在往外挥落。“快,快跑!”修仙者们终于站不住,想要逃走。霎时!漫天紫金光芒笼罩而下,一件件仙家法宝以七星阵的排布落在整座玉琼山脉!:()大师姐杀疯三界,宗门沦为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