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宁说得含糊,我再问,他反倒支吾起来。
直播间已经有人把大片原文粘贴到弹幕,违和感越来越浓,隐约的答案呼之欲出。
【时宴宁是天才,开创了Alpha,Beta,Omega的三性别转换项目,他蔑视人命,冷血无情,有大量的实验品死在他的手上……】
如果,时宴宁不是这一切的源头。
这个「他们」才是幕后真凶。
「是高塔,试验场,还是执行部?」
「不要再想了,」他突然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倾身抱住我,目光投向远处,「我得走了,照顾好自己。」
我说别啊哥,你这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时宴宁难得笑,这次笑得让我心慌,好像一放他走,他就要消失一样。
他捏了捏我的脸,低声:
「凑近点儿。」
我瞪着他,他越靠越近,躁动的信息素叫嚣着,却找不到入口。
他的喉结滚了滚,食指扫过电击器。
电击器掉了下来。
他走的时候,我安慰他,好像也在安慰自己:「你放心,我肯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幸好火箭炮没卖,如果找不到门路,我还可以把高塔轰了抢人。
脚边啪嗒掉下一个金属壳,白漆印刷着××直播间用户×××赞助。
…………
时宴宁戴上镣铐,「哦,辛怀星卖给我了,刚才和他们对峙,发射了一颗,效果还行。」
好。
现在时宴宁成社会危险犯了。
这是时宴宁被抓的第N天。
局势逐渐明朗起来。
高塔给他安了一个挪用公款的罪名,他们不能把安嘉嘉的事暴露在阳光下,所以就拿莫须有的罪名把时宴宁控制住。
「不是莫须有,」辛怀星在整合现有资金,「他的确挪用了研究经费。」
我说怎么可能,那可是时宴宁,霁月清风,明如朗月的时宴宁。
他就算头秃地中海、黑眼圈肾虚,也不可能干这种事。
辛怀星打了个响指,就有佣人给我看银行账户,「他买下了你拍卖的资产,把钱都转移给你了,喏。」
他朝我抛了个媚眼,「富婆,求抱抱。」
拳头硬了。
助理说执行部来人了。
我找了个由头躲出去,迎面而来五十多岁的中年Alpha,毛发稀疏,浓重的古龙香水熏得刺鼻。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低声骂了句狐狸精。
我百分之一万确定他在骂我。
「老秃头。」
我朝他的背影翻白眼。
这是闻劣他爸,原书里他的结局是被闻劣夺权,强行从部长的位置掀了下去。
距离这一天应该不远了。
时宴宁被抓之后,我花了一整天想办法,目光落在直播间的时候,这个除了吐槽没别的用处的玩意儿,终于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