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不通呢?」姑姑抬起头,冷声问道。
我笑了一声:「要是想不通,那我就只当没有你这个亲戚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是我爸教会我的道理。
16
没几天,我就从朋友那里得知了那天叶小暖在医院哭的原因。
她母亲的病情又一次加重。
傅瑾年出资将她母亲转到了我们市最好的医院。
朋友问我:「你跟傅瑾年退婚,该不会就是因为他那个助理吧?」
我说:「对啊。」
朋友一脸嫌弃:「我就说没有哪个正常的老板会对自己的助理好到这种程度,他俩怕是早就睡到一起去了吧?」
我低头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那可不。」我给朋友看了张他俩在车里拥吻的照片。
「不过他俩可不是交往关系,傅瑾年花钱包养了叶小暖。」
虽然没有我这个垫脚石,但叶小暖还是搬去了傅瑾年的公寓。
叶小暖为了省钱,一直租住在城中村里。
那周边住着各种三教九流的人。
在某天叶小暖回去晚了,差点被小混混欺负后,傅瑾年便强行命令叶小暖搬去和他住。
我将私家侦探发来的东西都用小号发给了傅瑾年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至于要怎么利用好那些东西,就看他的了。
傅父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原书里,他在傅瑾年和叶小暖在一起之后才出场。
不过现在嘛,我跟那个私生子联手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以顾氏现在的财力,想要将傅氏搞垮还有些难度。
最重要的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所以我选择了找到傅父的那个私生子庄宴。
他流落在外多年,傅父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傅母也多次派人去骚扰他们,逼得他们母子不得不辗转多个城市。
但即便如此,庄宴依然以市状元的身份考进了名校。
重要的是,对于傅家,这个私生子没有任何感情。
所以我和他联手了。
只要把傅瑾年从傅氏总裁的位子上赶下来,那傅氏要怎么发展,我就不在乎了。
我就不信,失去了继承权,傅瑾年还能像原书里那样和叶小暖恩爱。
17
咖啡厅里,我和庄宴面对面坐着。
庄宴西装革履,有些偏长的头发用发胶梳得很整齐。
他戴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昨天刚把傅瑾年从傅氏总裁的位子上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