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兰儿瞪着大眼睛,死不瞑目一般摔倒在地。
鲜血和碎瓷片瞬间与烧的乌黑的碎木头渣滓混合。
“夏娘,你没事吧?”
许奉韫扶着桌子仍旧有些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到都有些固定不住脑袋。
宁夏又惊又喜的站起身,三两步跨过到底的吴兰儿,冲到俊美的男人身边。
“我没事。你怎么样?”
许奉韫一把抱她进怀里,用她的身体撑住自己不至于摔倒,却是一种明显的保护姿态。
“对不起!是我没料到李公公被萱素凝收买,刚刚宣读完圣旨,趁着我接旨的时候,被他手下的小太监打中脖颈,又给我灌了药。你有没有受伤?”
难怪隔壁宣读完圣旨,就再也没有动静。
原来那一屋子都是萱素凝的人,许奉韫一个不会武功的文人,哪里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就是手有点疼,其他都没事。我们赶快走吧!”
若是一会儿萱素凝不甘心,又带着人跑回来。
她现在的手都没法拿东西和他们斗。
“好。”
许奉韫看着满屋子狼藉,靠在宁夏身上快速往外走。
“许大人,几个月不见,你倒是越发有男子气概了!居然连走路,都要软在女人身上?”
他们才刚从千里香的后门出去,就遇到一伙儿人堵路。
为首的是人是个年轻的男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模样,笑起来阴恻恻的,当真是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
尤其是腰间,挂个玉佩下面还缀着羽毛,骚里骚气的简直没眼看。
许奉韫还未说话,宁夏一眼就认出这男人是谁。
全书之中,能把我是坏人这么明显写在脸上的。
还和许奉韫有仇的,那一定是商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