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那这条胡同就有我一部分。你若全部都占了,那我就挖开你家铺子墙面再走过去!如此合情合理的事情,他凭什么要我给你钱?笑话!”
萱素凝气得愤愤咬牙,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胡搅蛮缠,在宁夏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论不讲理,宁夏可是祖宗。
“哼!乡下丫头果然就是没见识。你可知道,我们铺子搬运这些石头,那可是都要雕刻,送进宫里给太后祝寿的。”
经过上次争吵,温氏就知道自己不是宁夏的对手。
这次她给女儿支招堵路,也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
毕竟宁夏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她不能再打无把握之仗。
否则不仅不能给女儿出气,反倒是丢了忠勇侯府的威风。
那可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你若是敢动这里一块石头,或者破坏我们店铺的一角。耽误给太后娘娘送贺礼的责任,别说是你一个乡下丫头,那就是许奉韫给你顶罪,也得下大狱!”
哦!
原来在这里算计她呢!
李欣欣听到太后的名头,腿都有些软了。
若不是拉着宁夏的胳膊,只怕这会儿都得坐到地上去。
京城太可怕了!
随便走路就能遇到个皇亲国戚不算,居然动不动就和太后挂钩?
她们一个普通小老百姓,哪里可能见得到太后?
更没法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不是太后的贺礼吧?
若这些真的是太后的贺礼,哪怕是准备送给太后的。
她们碰了,那也是大不敬之罪。
就连李欣欣刚来京城没几天,也知道那肯定不死也要终身囚禁。
所以她有些动摇,轻轻晃了晃宁夏的胳膊,想让她暂时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