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很郁闷自己怎么就牵扯进别人最不光彩的通、奸杀人案中。
许奉韫摩挲着茶杯,沉吟一会儿,才安抚道:
“你不用怕,顾东来绝对不会翻案。本朝律法,妻从夫,通、奸是重罪,夫抓奸在床,杀妻无罪。但奸夫只需要缴纳一定数额的罚款,便可以免于受罚。顾东来甚至连县衙都不用来,只派人送一笔银子就可以。他又为何要自找丢脸,特意跑来和贺冰恬对峙?”
宁夏闻言抽了抽嘴角,暗骂这男尊女卑的鬼社会。
女人出轨,丈夫杀妻无罪。
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随便风流。
“下辈子,我也要做男人!”
宁夏气得拍桌子。
许奉韫飘她一眼,老神在在的反问:
“你也要去勾搭人妻?”
“我勾搭什么人妻啊?放着你这天人之姿的人夫,睡在一个被窝里,我都没勾搭。更何况是别人的妻子?那是变态,那是天字第一号混蛋!”
宁夏怒不可遏,一连串的话顺嘴秃噜出去。
许奉韫俊颜一红,撇过去的视线再快,都赶不上他此刻的心跳更快。
原来她一直拒绝自己,不肯让他靠近。
是因为她一直把自己和真正的宁夏区分开。
在她的心中,他一直都不是她的夫。
宁夏见他不出声,才发现自己说错什么话。
同样脸红心跳的摆手,摇头试着解释道: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没说你不好,也不是不想勾搭你……神呐!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奉韫拿起茶杯喝水,装作没听到她羞囧至极的胡言乱语。
宁夏捂着脸趴到石桌上,好半天都没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