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知道此事也是必然的。
皇帝震怒,也说得过去。
“那你干活儿仔细点,我可不养白吃饭的闲人。”
宁夏丢下话转身走了。
说到底,许奉韫被降职这件事,也与她有关系。
他一无亲二无故又没钱,她还能把他撵出去吗?
“好。一会儿宁姑娘做好饭叫我吃啊!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干这么多活,快要饿死了。”
许奉韫的话连标点符号都带着愉悦。
宁夏闻声快走几步,拉开窗户伸头向里面看看,忍不住啧了一声:
“一上午了,你就刷半平米不到,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干这么多活的话?”
许奉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清朗一笑,解释:
“慢工出细活!贪多干不好,还不如慢点干。”
“……许工匠,脸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要一要。”
“嘭!”
宁夏气得摔窗户离开。
许奉韫笑得更开心。
一双黑眸都眯成狐狸眼。
继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宁夏洗簌完毕,看着水面发呆。
水波渐渐平息,露出一张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的容颜。
她想要的和离和容颜都得到了。
接下来,她要做什么?
“请问,宁夏,宁姑娘,是住在这里吗?”
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陌生妇人。
“我就是,你是?”
“我是隔壁村的齐媒婆,受人之托给姑娘道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