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大叫一声,瞬间晕死过去。
他那些本就受伤的手下,再也没心思去抓许奉韫和宁夏。
“快上车。”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匆匆行驶过来。
驾车之人居然是吴泾平。
他脸上身上都有伤,显然是经过一场恶战。
抓着马缰的双手布满鲜血,还缺了一个手指头。
宁夏看了他一眼,也顾不得多问,扶着已经站不住的许奉韫就上了马车。
“驾!”
马车狂奔离去,总算是暂时把危险解除。
“许奉韫,你怎么样?”
宁夏上了马车,用车内茶壶里的水阴湿手帕,不停擦着他的脸颊和脖颈下方。
既是给他降温,想让他保持清醒。
又是为了擦去他体表,刚才混乱战斗时沾染的化学品。
许奉韫浑身酥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却是一直都攥着她的衣角。
“夏娘,幸亏有你,幸亏有你……”
许奉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已经只张嘴听不到声音。
宁夏丢了手帕抱住他,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我们去找孙静书,只要问清楚他用了什么,我马上就能给你解毒。你要撑住,别怕。”
“师傅,这毒不是我制作的。”
没想到,孙静书看到许奉韫的情况,当即也拧紧眉头。
在宁夏惊讶的目光中,孙静书摘下实验用的白手套,轻叹一声介绍道:
“齐王手下能人异士很多。我是负责进行群体下毒类的实验,也就是说,齐王希望我发展的目标,是用作于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