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拔那啥无情的最佳代表。
贺冰恬除了昨日那三十庭杖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处罚,当天也开释离开县衙。
唯一心情不好的人只有宁夏。
她为这个时代的女人感到悲哀。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坐在马车刚进村,她就透过车窗看到门口杵着的俩门神。
“我回来就一定会去报平安的,你俩站在这里多久了?”
她下马车就心疼的问李家姐弟。
“你昨夜怎么没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俩就要进县衙去要人了。”
李欣欣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肉乎乎的身子,厚实的怀抱,温暖的让她眼圈都有些红了。
“案子到今天才审完。咱们进去聊!”
宁夏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
给车夫结账,开门进屋,姐弟三人坐在屋内聊了一会儿。
宁夏挑能说得讲给她们听。
末了,李欣欣啧啧:
“我现在突然发现,许奉韫真是个好男人。”
“……”
同行的衬托真重要。
转眼五月初五,一大早,吴兰儿就打扮的漂漂亮亮,上门来找宁夏。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黄色的新布裙,头发半梳半散,遮住她左耳后大面积已经愈合,却会永久留疤的皮肤。
宁夏最近忙着和李家人卖酒,如果不是她出现,都差点忘了还有这样一个约定。
此时倒是有些后悔,上次和许奉韫见面,她竟然忘了提醒他这件事。
眼下看来,也只能见招拆招。
“今日安东县不宵禁,附近村子里的人都会进城,抢一些韩家派发的大米,还要一起参加花灯会祈福。咱们可得早些走,去晚了,肯定挤不进城的。”
吴兰儿亲热的挽起宁夏的胳膊,笑得满脸开心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