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你何必自降身份
“哎呀!这许大人刚走,宁氏你怎么就把男人找到自家院子里来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朱刘氏。
就是宁夏刚穿来,和李欣欣一起玩回来,强行拉住她要进屋喝水的那个长舌妇。
就是她在十五年前,和吴家的人说宁夏克母又克婆家,导致吴家人吓得不敢和她来往的那个长舌妇。
许奉韫一改光鲜亮丽的锦缎长袍,穿着破旧的粗布长衫,还背对着门口。
她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这是嚼舌根都不避讳本人了吗?
宁夏能惯着她?
“你口中的许大人都管不到我,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在院子里说话。你算哪根葱,站在这里跟我叭叭?”
这话是有心也是无意,其实她没想连带上许奉韫的。
真的没必要。
“你要是舌头太欠,非要嚼点什么才能舒服的话。不如你去后面的玉米秸秆堆,替老牛嚼点草料吧!也省的老牛反刍那么辛苦。”
“你……”
朱刘氏气得肝疼,宁夏还是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上次不搭理她,是因为有李欣欣在,怕影响李欣欣的名节。
现在她一个下堂妇,不等媒人也不求别人,还忍她干什么?
“我什么我?我等你找上门来,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你不是说我克母又克婆家吗?那你在我家门口站着不害怕啊?不怕我也克邻居?是谁给你的胆子,睁眼说瞎话的?长舌妇。”
“你你你……难怪许奉韫中状元就不要你了。像你这种刻薄又刁专的女人,就活该没人要。”
朱刘氏指着宁夏的鼻子,就开始人身攻击。
女人离异,过得再好也会被人指责议论,就像离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凡做了,就要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