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兄!”见此情况,陈青烛高声喊道。
那身影猛地一顿!
刑沧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看清是陈青烛后,脸上顿时流露出笑意。
“陈兄?!”
“哈哈哈!可算把你等来了!”
他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旁边几个弟子都看了过来。
刑沧也不在意,咧嘴笑了,“砰”的一声把肩上巨石重重放在石坪边上,激起一片灰土。
他大步朝陈青烛走过来。
“走!上我那儿喝两口,解解乏!兄弟我有事跟你说!”
他那蒲扇似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拍在陈青烛肩上。
……
刑沧住的地方,是镇岳峰半山腰,靠著岩壁挖出来的一个石窟,特別简单,几乎算不上“洞府”。
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就是全部家当。
岩壁上倒是掛满了刀枪这些灵器,地面和石壁上到处是深浅的坑和裂缝,全是修行硬碰硬留下来的印子。
陈青烛见此情况,疑惑开口道:“峰里不是给每位新弟子都安排了居住阁楼,怎么刑兄这里……?”
“有是有的,主要是此处山腰地势更开阔些,我便搬来了这里,也方便修行!”
“凑合著坐,这里不比你们烟雨峰。”
刑沧一边招呼,一边搬来两个石墩当凳子,又拿出一个粗陶酒罈。
隨即拍开酒罈泥封,一股又烈又辣的土酿酒香,立刻飘满了石窟。
他在桌上摆了几只粗瓷大碗,“哗哗”倒满了酒水。
“来,陈兄!”
“小弟这里也没有什么灵果酒,那味道在我看来都不能算酒,咱们还是喝土酒,味道更烈一些!”
刑沧把一碗酒推到陈青烛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仰头就灌下去大半碗,痛快道:
“我料想陈兄你这样的天赋,才是真正的天骄!”
“我刑沧,不过是沾了家族一点光,侥倖得了几分笨力气!在陈兄面前,实在惭愧!”
他说得豪爽又坦荡,看著陈青烛,话语透著佩服之意。
陈青烛端起酒碗,和他轻轻一碰,“刑兄太客气了,你身负天灵根,名动诸世是早晚的事。”
酒液进喉咙,像一道火线。
陈青烛顿时一愣,只觉得喉咙一辣,心中惊讶,刑沧这儿的土酒也未免太辛辣了一些。
就在两人酒杯再次碰撞的清响、还没完全落下的时候,
“嗖!”
一道破空声从远处急速逼近,
只听到、
一个爽朗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哇!陈兄!刑兄!”
“有酒偷偷喝,居然不等我燕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