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动作很轻柔,与方才那种粗暴的、近乎残忍的掌掴大相径庭。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温柔地进出,像是在抚慰她被打红的臀瓣,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温柔抽插下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是在回应他的温柔。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但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近乎虔诚的节奏。
他的手掌覆在她被打红的臀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发烫的皮肤,带着近乎爱抚的温柔。
他把她压在床上,手掌覆在她的喉咙上,轻轻收紧。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在那一瞬间被切断。
他的手掌覆在她喉咙上的温度和力度不重,刚好让她能感受到那种被掌控的、被束缚的感觉,但又不会真的让她窒息。
“呼吸。”他的声音低磁平静,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白伊怜深吸一气,空气通过他被压迫的气管进入肺部,有种艰难的、被束缚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期待。
他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享受那种一边掌控她的呼吸一边操她的快感。
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喉咙上,轻轻收紧,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
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有意识的行为,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乞求他的允许,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臣服于他的掌控。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失控了。
肉壁在他的抽插下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表达她内心的恐惧和快感。
她的呻吟声被他的手掌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硕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顶到她最深处,捣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
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喉咙上,轻轻收紧,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更加急促,更加失控。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像一波波深沉的海浪,在她的身体里涌动,每一次涌动都比上一次更温柔,更绵长,更深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完全放松下来,像一朵在春风中绽放的花,在他的温柔中慢慢盛开,慢慢凋零,慢慢化作一片温柔的、温暖的、令人沉醉的海洋。
他停下来,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下次,”他声音低哑,“我要打到你数到十。”
白伊怜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只是闭上眼睛,沉入一片黑暗的、温暖的的睡眠。
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不得安宁。
半夜,她被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被他搂在怀里,他的肉茎已经再次插入了她的小屄,在她半梦半醒之间,缓慢地、温柔地抽插着。
“睡吧,”他在她耳边哑声哄,“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白伊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顺从。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内壁包裹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是在梦中也在渴望着他。
与方才那种猛烈的、近乎发泄式的抽插截然不同。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温柔的、近乎虔诚的力度,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庄严的事情。
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体内他的肉茎的形状,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蠕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白伊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向后顶去,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着,内壁收缩着,逼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