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像是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碾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面料,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粝的纹路,他的力度从轻到重,从揉捏到捻弄,像是在玩弄一件精致的玩具。
她的乳尖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在睡裙的面料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落在她的脖子上。
灵巧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触感,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
白伊怜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摩挲着,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粗暴的力度,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复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触到那片湿润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撩沉磁,带着酒精的浑浊和情欲的暗哑,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性感,“就这么想要?”
白伊怜的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花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羞耻而诚实的湿润。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滑落到她的脚踝,她抬脚踢开,整个人便只剩下那条已经被掀到腰间的雾霾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像一声清脆的铃响,宣告着不可逆转的开始。
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拍打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白伊怜低下头,在黑暗中看到了那根肉茎的轮廓。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能看清它的狰狞,粗长的茎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红的颜色,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在冷却后留下的暗色。
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蜿蜒盘绕,像一条条凸起的河流,在皮肤下微微搏动着。
龟头是深红色的,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弱的水光。
那根肉茎的轮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硬度,感觉到它微微的搏动,像一颗活着的、有自己的意志的心脏。
她忍不住有些发怵。
那样狰狞的、恐怖的、带着一种原始暴力美学的器官,即将进入她的身体。
她想象着它撕裂她、填满她的感觉,想象着那种被彻底占据的、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期待。
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墙壁。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身体向前弓起,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条雾霾蓝的睡裙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花穴。
它位于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被两片饱满的、柔软的花唇保护着,像是藏在蚌壳里的珍珠,等待着被打开、被探索、被品尝。
花唇的颜色是那种极淡的、近乎粉白的颜色,像是初春的桃花瓣上最浅的那一层粉色,带着仿若未经世事的、少女般的清纯。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粉嫩光滑的小逼在他的注视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拇指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试探着那里的湿润程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