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没有回答。
他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种玩味越来越浓:“这是你的癖好?还是说,你姐和你有过节?”
白伊怜沉默几秒,声音平静,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别的渠道了解他了。”
周继野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一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狎昵的意味:“过来。”
这一次,他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很轻慢,像是他在逗弄一只小狗。
那种狎昵的、居高临下的意味让白伊怜的胸口微微收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低下头,把二白从膝盖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地上,拍了拍它的脑袋,柔声说:“二白,回房间去。”
二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继野,叼起地上的玩具球,迈着小碎步跑回了宠物房,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的。
白伊怜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周继野面前。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他坐在地毯上,仰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从容。
她没有犹豫太久,侧过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的手掌几乎是立刻扣住了她的腰,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扯住她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粗暴地往下一扯。
周继野把她按在地毯上,那根粗硕的肉茎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里。
白伊怜的身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那根肉茎太粗了,粗到她的小逼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丝纹理都被熨帖。
她的嫩穴是浅粉色的,像一朵含苞的花被强行掰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娇嫩的内壁,而他的肉茎是深褐色的,青筋虬结,像一柄凶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手机就响了。
不是她的手机。
是客厅茶几上那只复古的座机电话,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尖锐而急促。
白伊怜的呼吸还悬在半空中,身体还沉浸在他进入时那种剧烈的、被撑开的快感里,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周继野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伸手够向茶几,把听筒拿起来,贴在耳边。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肉茎还埋在她体内,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又硬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
“喂。”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随意,像是他此刻不是在肏一个女人,而是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
听筒里传来李若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委屈,“继野,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白伊怜的身体僵住。
她躺在他身下,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茎身。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恶劣的弧度,然后对着听筒说,声音漫不经心的:“过几天就回。”
李若瑶在电话那头抽抽噎噎地说了些什么,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怕自己说错话会让他更不耐烦。
她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药,他的胃不太好,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