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说过时间能治愈一切。”
玖恩试图用这句话安慰埃米尔,可她自己都没怎么信过。
如果时间能治愈,为什么玖莱还是追着她不放?
如果时间能治愈,为什么她反复翻阅艾尔的日记,反复回忆艾尔死时的情形。
大约一小时后,维耶莎回来了。
她坐下后的第一句话是:“如果没有埃米尔,我父亲提出的任何一个丈夫候选人,我都会想知道,想看一眼。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地就嫁了。”
埃米尔一下喜悦起来,期盼地看着维耶莎。
“我们再找机会见见阿德莱吧。”
维耶莎的这句决定终于让埃米尔定心了。
他几乎是立即就拥抱了维耶莎。
维耶莎环拢胳膊,虚虚地拥抱埃米尔。
“埃米尔,你的幸福是什么?”
“维耶莎,我说过,只要你幸福,那就是我的幸福。”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回答,含义略微不同了。
当晚,玖恩与这对恋人重新商量了如何与阿德莱见面的细节。
第二天开始,维耶莎借口心情不好,要玖恩陪着去散心。
曼苏尔想要妻子陪去,妻子忙着打理家里的事,没有时间。
维耶莎趁机问曼苏尔:“父亲说过,她必须为我的悲伤负责,直到我展颜,她才能离开,父亲说话算话吗?”
曼苏尔自然不会承认,只得同意。
照例,临近傍晚,维耶莎一行人离开宅邸,沿着大路走向市集。
这次阿德莱经过时,维耶莎正在一边的摊位假装看货物。
阿德莱与仆从的对话一清二楚地传了过来。
“少爷,上次那个老人家,派人去看过了。”
“医生,怎么说?”
“扭伤了,问题不大。给了点药。”
“那就好。过两天再去看看伤好了没。”
“知道了,少爷。”
“那个小偷呢?”
“已经处罚了。”
阿德莱和仆从走远了。
维耶莎转身,面对阿德莱远去的方向。
玖恩捏着伞柄,盯着一半身躯飘出红伞的埃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