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极了。
周岁岁到底还顾虑著一点身份,小口小口,斯文优雅地吃著。
但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像只嘴馋的小仓鼠。
他们四人却没怎么动筷子,继续嘰里咕嚕地交谈。
就连张靚也收起了刚才的散漫,一脸严肃地跟杰森介绍周氏的优势,以及周氏能提供的最高薪资。
不知道江宗砚跟她说了一句什么,张靚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才回了一句。
周岁岁听不懂。
但她会看脸色。
江宗砚这是在给张靚出难题呢!
他肯定是想跟周氏抢杰森这个人才。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周岁岁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桌子底下,她悄悄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江宗砚的小腿。
江宗砚面不改色,依旧和杰森说著话,手却不动声色地伸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脚。
温热的指腹,贴著她细嫩的脚踝。
他的指尖温热,带著薄茧,轻轻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著。
周岁岁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抽回脚,慌乱地站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头也不回地逃了。
“妈呀!那果然是只不好对付的老狐狸!”
周岁岁看著镜子里通红的小脸,打开冷水龙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降温。
等她恢復正常的脸色,从洗手间回来。
刚坐下,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碗碟里,放著几块把刺挑得乾乾净净的鱼肉。
她旁边坐著江宗砚。
心想,这傢伙还不错,还知道给她夹菜。
肯定是那天在江家,伯母让他照顾自己,这小子学会了。
周岁岁心里一暖,拿起筷子就要吃。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出来,將碗碟拿走。
“?”
周岁岁疑惑地看著江宗砚。
只见他把碗碟跟自己面前的碗换了下位置。
一碟剥好的虾仁推到她面前,语气自然:“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