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淡漠,动作却无比轻柔。
如果不是她急著走,他是打算给她手背上药的吧?
眼前哥哥温柔的眉眼,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江宗砚那张矜傲冷峭的脸庞。
“好了,別碰水。”
哥哥清冽的嗓音传来,区別於江宗砚沉稳有力,带著轻微气泡音的嗓音。
周岁岁仿佛如梦惊醒,白皙的耳尖瞬间滚烫。
她刚才竟然在回味江宗砚给自己涂药……
“岁岁,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谢谢哥,我会注意的。”
“嗯。”
周岁安习惯性地伸手去揉妹妹的头髮。
他出差三天,公司很多事情都等著他处理。
他收回手,正准备起身去书房加班。
这时,崔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姐,刚才江少爷派人给你送东西过来。”
“什么东西?”
周岁岁还没回答,周岁安就抢先警惕地问。
江宗砚给她送东西?
周岁岁也疑惑。
等看清楚崔嫵手里熟悉又精致的礼品袋,眉头猛地一跳。
这不是在酒店那会,江宗砚给她准备的衣服吗?
袋子里面不只有外穿的裙子,还有一套贴身的內、衣。
周岁岁脸颊发烫,连忙对著崔嫵摆手。
“没什么,都是不要紧的东西,嫵姐你快拿下去,隨便找个杂物堆放起来。”
“小姐,你要不要先看一眼,这是你之前……”
崔嫵想告诉她,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条裙子。
“不看不看。”
周岁岁对她不停使脸色。
快走快走。
哥哥若是知道江宗砚给她买衣服,还给她买贴身的小衣,大概又要发飆。
刚才哥哥已经答应她,会跟苏婉了断来往。
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