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立即缓和气氛:「哎呀,你缺钱和妈妈说嘛,干吗还要出去找工作。」
看着她眼中的关切,我终究没拿出想象中强硬的态度。
只是说了一句:「我学的法律专业,不想荒废了。」
她不再说话,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邹立明,叹了一口气。
「工作是好事。只是以后出去和我们说一声,免得我们担心,好吗?」
是真的关心我吗?
是怕我这个移动的骨髓跑掉吧。
真可笑。
邹子徐站了出来:「阿宁和我说过了,我想着也不是大事,就没有报备。」
呵,他不会以为替我解围,我就会感恩戴德吧。
今日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手机的微信消息已经99+,是闺蜜方泽发过来的。
我并没有往上翻阅,只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宁宁,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
「你亲爹他们怎么这样啊,你才是亲生的啊。为了一个换来的男孩子,不惜让亲女儿做出牺牲?」
我淡淡道:「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们这样。」
「还有你那个哥哥,那不就是个变态吗?」
我一口唾沫呛住了:「咳咳咳。」
「总之,保护好自己啊。」
「我知道的。」
「哎呀,我这个学术会议还有半个月,我也回不去,好担心你呀。」
「放心吧,我没事的。」
除了邹立明他们的算计,家里佣人的白眼以及邹子徐的日常抽风,我至少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坐豪车呢。
挂断电话,我又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邹立明应该在书房,我还是要把工作的事和他说清楚。
免得到时候他反悔。
刚走到书房门口,我就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一定要盯紧她,别老是这么随意!」
「爸,我做事有分寸的。」
「有什么分寸?她要是跑了,我上哪儿再给你找这么合适的体源……」
我愣在原地,想要敲门的手放下了。
我急匆匆地上了楼,反锁房门。
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可我还是难受得想哭。
我更加坚定要靠自己。
履阳事务所在全国各地都有分所,海外也有业务。
我必须去全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等到邹子徐的骨髓移植结束,就立马离开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