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线粗壮有力,冲在墙根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具身体在胯间以下的部分,已经与上半身形成了两个世界的割裂。
枯瘦如柴的腰腹连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巨物,仿佛有人把一棵老枯树的树干上嫁接了一截生机勃勃的新枝。
白天无事可做,张三窝在破庙里翻来覆去地想事情。
他把金手指给他的那些信息一条条拆开来反复琢磨,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老赌徒在盘算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副好牌。
精元蕴灵。逆转衰老。三日灌注。鸡巴不间断插在里面。
这是最核心的筹码。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怕老?
越是富贵之家的妇人越怕。
她们有的是银子保养,用的是最好的脂粉膏药,穿的是最柔软贴身的绸缎,吃的是最滋补养颜的燕窝人参。
可再怎么保养,皱纹该长还是长,巨乳该垂还是垂,穴里该干还是干。
一年老过一年,一日枯过一日。
若是有人能让她们真真切切地年轻回去呢?
什么礼教,什么体面,什么一品诰命的架子,在“重返青春”四个字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但这里头有个关节:他不能直接冲上去对着人家贵妇人掏裤裆。
他得有一个体面的身份,一个能让这些高门大户的老太太愿意登门拜访的“门面”。
分身。
清虚观。道士。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碰撞了许久,慢慢拼凑出一条清晰的路径。
清虚观本就是京中权贵常去的道观,赵老大说那里的张道士和贾府有些来往。
他若以杂役身份混进去,便能近水楼台先探消息。
再用分身扮作一个有本事的道士,以“驻颜秘术”为名招揽那些怕老的贵妇人上门求法。
先用分身那张清俊面皮取信于人,等她们上了钩入了局,再把本体亮出来。
到那个时候。
当堂堂一品诰命夫人发现给她“施法驻颜”的不仅是那位仙风道骨的玄清真人,还有观里那个扫地劈柴的枯瘦老杂役时。
当她看到这个连正眼都不值得瞧一下的卑贱老头子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跟那位真人一模一样粗长骇人时。
当她被告知“秘术需要师徒二人精元同时灌注方可生效”时。
那张脸。那个表情。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标志性的猥琐弧度。
他在等。像一只蛰伏在洞穴里的老蜘蛛,耐心地等着自己的网一丝一缕织成。
第三日。
天光微亮时张三便醒了。
裤裆里的胀痛在后半夜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充实感。
不再是胀痛,而是一种饱满的、蓄势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他坐起身,解开麻绳,慢慢褪下了裤子。
晨光从破庙的缺口斜照进来,淡金色的光束落在他枯瘦的大腿之间。
那根东西就那么横亘在他的小腹前方。
完成了。他知道它完成了。三日前那个干瘪萎靡的老物件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超越了任何人类认知的凶器。
半勃状态下便已粗如成年男子的前臂,棒身微微下坠,沉甸甸地搭在大腿上。
通体覆盖着一层紧绷的、泛着暗红光泽的皮肤,青筋从根部呈蛛网状密布,越往前端越粗越突,最粗的几条如蚯蚓般盘踞在棒身两侧,随着血液流动微微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