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情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干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头,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头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
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
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娘亲现在身上热,就是那妖丹弄的,它在给娘亲疗伤呢。”娘亲柔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又问:“那娘亲,铁蛋哥拿着那妖丹摸了一会儿,就中了那么可怕的妖毒。你怎么吃下去了,反而不会像铁蛋哥那样中妖毒呢?”
“他呀,小孩子一个,又是凡人肉胎,自然受不住。”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他不像娘,娘是修行者。”
“那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怕妖毒呀?”
“也不是。”娘亲摇了摇头,“是娘亲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娘亲不怕的。”
“哦,娘亲好厉害!”我满脸崇拜地看着她,“娘亲是什么功法呀?我能修炼吗?”
娘亲笑了笑:“不能呀,娘亲的功法,就娘亲才可以修炼。”
“哇,这么特殊吗?”我有些不解,“功法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吗?”
娘亲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当然不是,要先有灵脉,成为修行者,在之后,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修炼的。”
“血脉?”我更加疑惑了。
娘亲见我这副模样,耐心地问道:“还记得娘亲以前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就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对非常厉害的夫妻,他们打败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妖。”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我记得!那对夫妻,男的姓楚,女的姓…上…什么来着?”
“上官。”娘亲提醒道。
“对对,上官。”我连连点头,“可是,那和娘亲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呀?”
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位叫上官的前辈,就是娘亲的先祖。”
我口中忍不住嘟囔着:“上官…可是娘亲你叫白桃呀。”
“傻孩子,又不是非要一个姓。”娘亲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个问题给我绕得有些发懵。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有些困了。
此时,娘亲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刚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适应了,反而感觉像个大火炉一样,烤得人很舒服。
我在娘亲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娘亲,嘟囔了一句:“娘亲,我困了。”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
“睡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