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没有他信任的人,想到他爹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心里就一阵恶寒。
终于,电话通了。
“喂?宋总吗?”谢语快速地说,“这回真有事找你,你先别挂。”
谢语把手机递给病床上的人。
一直盯着手机的宋期桓有些迟缓地伸手接过,心里开始莫名不安地敲鼓。
他把手机贴近耳边,尚未出声,先听到了来自电话那头的声音:“什么事?”
一阵猛烈而颤栗的心悸突如其来。
手机随着泄力的右手倒下来,宋期桓惊恐地倒抽一口气,左手死死捂住心口,感到一股强烈上涌的濒死感。
“怎么了?”谢语和牧凯紧张地看他。
混乱而急促地喘息中,宋期桓看到自己最长的指尖竟然泛着透明。
消失的恐慌将他笼罩。
宋期桓抖着手想把手机翻过来挂断电话。
然而那对他来说如死神索命一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谢语,我没工夫跟你耗,我们的联姻关系已……”
拇指恰好触上挂断键。
什么联姻……
未及诧异,熟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所有的感官都迅速模糊起来,像被雾包裹,看不清晰,听不真切。
和前几次一样,宋期桓沉沉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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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谢语和牧凯一起吃过午饭,彼此分别,牧凯还要回去处理酒吧的事务,谢语带着打包的饭菜又去了医院。
也不知道那通电话里说了什么,那位酷似宋期桓的少年听完就晕了过去,他们手忙脚乱喊来医生,结果人只是睡着了,医生嘱咐这种嗜睡症状可能还会出现,让家属留意。
回到病房时,病人已经醒了。
双人病房里依旧只住着他一个人,很是宁静,见谢语回来,他脱口道:“你去哪儿了?”
“吃饭去了,”谢语走进来将饭菜放桌子上,“你吃吗?”
宋期桓眼波微动:“谢谢。”
几个餐盒打开来,三菜一汤,挺丰盛的。
两人坐在窗边的小圆桌处,病人埋头扒饭,看起来的确是饿了。
谢语仍有很多疑问和好奇,但这位复刻版宋期桓好像身体不是很好,谢语秉承着人道主义关怀以及对陌生人的尊重和边界感,决定算了不问了不关他事。
“医生说你的病因尚不明确,”谢语转告道,“需要做更深入的检查。你家里人……”
“不用了,”宋期桓停下咀嚼,“我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不治吗?”谢语问。
“治不了。”宋期桓说。
谢语愣了一下,眼神逐渐怜悯。
还是绝症啊……
过了会儿,宋期桓看着他说:“你相信时空穿越吗?”
“啊?”谢语一脸茫然,“为什么说这个?”
宋期桓放下筷子,正色道:“我是从十年前穿越过来的宋期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