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明显一顿:“宋总?”
“对,他现在在我这儿。”谢语说。
“您也在富海庄?”许助理十分意外,“出什么事了?”
什么庄?
谢语愣住了。
“稍等,我打电话给宋总确认一下。”许助理说。
不是,等会儿,不对劲。
“你说宋期桓现在在……”谢语有些不敢细想,“……哪儿?”
静了大概两秒,电话那头传来许助理恢复镇定的声音:“抱歉谢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向宋总传达。”
“没事了。”谢语挂了电话。
接着他鬼使神差地翻到宋期桓本人的电话,按下拨打。
第一遍没打通,但他怀里的人身上没响。
他又打一遍,手机里的铃声听得他惴惴不安。
电话通了,传来一声熟悉而冷淡的“喂”。
“……宋期桓?”谢语的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事?”宋期桓的声音问。
谢语静止了,大脑重塑世界观中。
那头的人等了片刻,失去耐心:“我说过,有事联系许助理。”
电话被挂断。
谢语呆呆地举着手机,顿时觉得身上挂着个烫手山芋。
这是人是鬼啊!!
正犹豫要不要一鼓作气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铃声响起,来电联系人显示牧凯,谢语仿佛看见救命稻草,立马接通。
“喂?”牧凯听上去挺轻快,“谢语你人在哪儿呢?”
“我被鬼缠身了。”谢语慌张道。
“鬼缠身?”牧凯笑了出来,“不是情郎啊?”
“啊?”谢语欲哭无泪,“你说什么呢?”
“你跟谁抱那么紧呢?大街上也不害臊,”牧凯揶揄道,“我站街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谢语转头,跟远处的牧凯对上视线。
见他一脸玩味不知形势严峻,谢语心里叫苦不迭,崩溃地朝电话那头说:“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