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把风流留给他母亲。
谢语早知道他爹是谁,原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和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家有关系,直到母亲离世前,许是谢嵩川终归对她有些真情,最终点头答应了让谢语进谢家的请求。
但这个男人对他母亲有感情,对他这个野种没有。
凌晨两点多,酒吧生意火热,醉醺醺的谢语把手机拍给牧凯,叫他帮忙结账、叫车。
牧凯本来打算送他,转头忙个事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冷风拍在脸上,凉意沁人,谢语站在马路边吹风。
他甩甩脑袋,清没清醒不知道,脑浆肯定均匀了。他醉眼迷蒙地看着来往飞驰的车辆,看着看着,突然发现马路对面有个眼熟的东西……在街边长椅上坐着。
谢语穿过大马路,走到长椅边,眯缝起眼盯着人看。
被迫接受隆重注目礼的人皱了皱眉,起身绕过谢语,走了。
谢语立刻跟屁虫一样挪着步子。
“你跟着我干嘛?”眼熟的东西回头,语气里带着愠怒。
醉醺醺的谢语听不出来,他一心想要观摩那张熟悉又新鲜的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喃喃着:“你去做医美了?哪家技术这么强……能……嗝,返老还童?”
不然,不然眼前这个宋期桓为什么这么嫩!
谢语从头到脚打量起来,黑卫衣,运动裤,球鞋?
会系鞋带吗就穿!
“宋期桓,你系个鞋带我看看?”
正常人都该听出来了,这是个醉鬼,在发酒疯。
被要求表演系鞋带的人也听出来了,但他转身扣住了谢语的肩膀,惊疑不定道:“你认识我?”
“你别太过分……”谢语不满地撇嘴,“协议里没写不准认识你这条吧?我认识你怎么了!”
“什么协议……”那人话没说完,竟比醉鬼先一步晕倒,身体往后栽下去,手还拽着谢语。
扑通两声,谢语跟着倒他身上了。
不觉痛,趴下去还怪舒服的,晕乎乎的大脑就此判定没什么起来的必要了。
两双眼睛一闭,就这么过去了一夜。
清晨,鸟雀声四起,环卫工人辛勤劳作,发现灌木丛里疑似有杂物,便上前清扫。
却是赫然发现两具躺尸,惊叫一声,丢了扫帚,哆哆嗦嗦掏手机准备报警。
这一嗓子让睡梦中的人神魂归位,谢语艰难地撑开眼皮,宿醉的大脑思绪迟缓,叫他分不清天南地北。
怎么不在床上?
好像不在室内。
身下温暖又结实的触感惊得他瞬间醒神,低头一看,衣着完好,松了口气。
再一看,倒吸一口气。
宋期桓?!!他怎么在这儿!发生了什么?
谢语忙不迭站起身,一转头,和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清洁工阿姨对上视线,两人都撞见了彼此眼里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