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教室的路上,阮赋予终于忍不住发问:“你以前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不收外人零食的,这小学妹不清楚你的习惯,你怎么还收下了?”
沐婷屿若有所思,慢慢捋着其中的不对劲:“而且你发现没,这学妹也太巧了,早上精准送你最爱的栀子花,中午又刚好是你喜欢的香橙糖,对你的喜好摸得透透的,偏偏不知道你不吃外面东西的事,有点奇怪。”
与此同时的食堂里,竺清禾看着一脸无辜的林知楠,无奈叹了口气:“知楠,我昨晚是不是跟你说过?沈佳玉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你今天怎么还直接问她打没打饭啊?”
“我就是担心她嘛,问问又没关系。”林知楠小声嘟囔着,语气软软的。
“你啊……”竺清禾彻底没辙,无奈摇头,“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自求多福吧。”
夜幕降临,夜色沉沉。
沈佳玉窝在家里的床上,趴在软软的毛绒狗熊玩偶身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早上的画面——林知楠笑着递花的模样,眉眼弯弯,干净又温柔。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狗熊的耳朵,独自小声呢喃:“好像……你都没有她甜。”
“哎哟,这是在想谁呢?这么甜,昨天那个小学妹?”
沈嘉珩靠着房门,似笑非笑地挑眉调侃。
沈佳玉吓了一跳,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羞又恼地嗔怪:“你进我房间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是你自己想得太入神,压根没听见。”沈嘉珩摊着手,笑得一脸促狭,“懂了懂了,沉浸在美好回忆里,当然听不到敲门声,是吧?”
沈佳玉耳根红得彻底,嘴上依旧不肯认输,硬邦邦地反驳:“你别胡乱瞎说。”
“行行行,不逗你了。”沈嘉珩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跟她交代正事,“明天放学我来接你去心理咨询室。还有,冉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嗯,我知道了。”沈佳玉别过脸,声音轻轻的,情绪淡了几分。
“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另一边,林知楠正趴在书桌前,托着腮认认真真纠结,盘算着第二天的早餐。
暖柔柔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轻轻落在她写满细碎笔记的便签纸上。就在她琢磨不定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清禾?”
“知楠,你听说没?姜冉斌要回学校了!”电话那头,竺清禾的声音带着几分着急。
林知楠一脸茫然,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啊?姜冉斌是谁啊?你慢慢说。”
“忘了你初中不在我们附中了。”竺清禾叹气解释,“姜冉斌是沈佳玉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外面都传他俩是指腹为婚的关系。”
“都是别人瞎传的而已,又不是真的。”林知楠嘴上倔强反驳,可心里莫名沉沉的,有点堵得慌。
“虽然没公开确认过,但以前他俩在学校天天形影不离,谁都分不开。”竺清禾真心劝她,“我劝你还是离沈佳玉远一点,免得之后惹一堆麻烦。”
电话里安静沉默了好几分钟。
竺清禾心里没底,试探着开口:“知楠?怎么不说话,被吓到了?”
“没有。”林知楠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却带着一股谁都劝不动的执拗劲儿,“我就是在想,明天早上给学姐做鸡蛋三明治,还是牛奶紫薯泥更好吃。”
竺清禾瞬间失语,无奈至极:“合着我刚才半天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吧?”
“啊?你刚刚说什么了?”林知楠猛地回神,一脸懵懂。
“算了,没事,我挂了。”
“嗯嗯,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