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心中一惊。
这……这是抄家!
抄家。
陶桃从前只听过,没有见过。
没想到今日竟让她给碰到了。
还是姜云泽大喜的日子。
没看到有人被抓,幸好只是抄家,否则她和小姝恐怕走不掉了。
但还是心有余悸。
再慢一步,她就出不来了,她所有的积蓄恐怕也带不走了。
此刻,她只想儘快逃离这里。
只希望陆娘子知道姜家发生的事,不要反悔载她离开。
“车夫,快走,去码头……”
整个抄家过程,姜云泽都是懵的。
直到被赶出家门,老娘抱著他哭,新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崩溃瘫坐在地上哭。
他才清醒过来。
头上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將所有的喜气都浇灭了。
怎么会这样?
什么窝藏逃犯,以权谋私,徇私枉法……
竟然给他定了一串的罪名。
將他罢官革职,还抄了他的家,让他如丧家之犬。
今天可是他的大喜之日,为何要在他最欢喜的日子,给他迎头一盆冷水。
右相崔琰,一定是他。
他想排除异己。
他们到底是有多大的仇,为何要选在今日,选在他拜堂的时候?
太坏,太歹毒了!
凭什么他崔琰一句话,就要断送他的仕途。
就要毁了他辛苦经营的一切。
他不甘心。
他不能就此认命。
他得去找岳父大人,请他引荐左相。
姜云泽像著了魔似的,丟下老娘和新妇,跌跌撞撞朝著周家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