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也觉得辰王眼瞎,竟会瞧上姜子衿。
那可不是什么善类。
估计辰王一直以为辰王妃是母后的人,嫁入王府就是为了监视他呢。
可真不是。
他成亲那会,肃王还在呢。
母后完全就没把他们母子放眼里,给她选的王妃就是在符合条件的女子中,隨便一指的。
偏偏他自己耿耿於怀,视自个王妃为仇敌。
煊帝眉头微蹙,“择日让辰王妃带那女子入宫,给皇后和辰妃瞧瞧,好好调教调教。”
这皇子成家了,养几个可心的人儿没什么。
但是太当回事就不成了。
还为了个来歷不明的舞姬薄待正妻,祖宗礼法都不顾了。
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就如此,將来若是坐上这个位置还得了,难不成还想让舞姬当皇后。
那与昏君无异。
减三分。
这么一对比,跟前这混小子倒是更顺眼一些。
也就是帮媳妇捏个肩,这种事他也给蓁妃做过。
况且穆家那姑娘的胸襟涵养品貌才学,可不是辰王府里的那些能比的。
就是稍微娇气了一些。
玉清公主唇角微勾,“父皇,还有一事,儿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別讲了。”
“父皇……”玉清公主努了努嘴,一副小女儿姿態。
“要说就说,一口气说完。”儘管皇帝不喜皇后,但对这个女儿可以说是极尽宠爱。
虽然和前皇后也有过別的孩子,但都夭折了。
玉清算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十分重视。
况且这女儿从小就长的十分討喜,不喜欢粘她母后,反倒是粘著他多一些。
感情可以说是所有孩子里边最深厚的。
对她的宽容度自然也最大。
又如眼前,说了一大堆,不就是想为小五说话,不想让他纳这个侧妃。
玉清公主又坐回到皇帝对面,说道:“父皇,昨儿我带著淼淼去四弟別苑时,淼淼说兰侧妃很像她三姐姐,四弟妹见了也说像,说话,身形都像,我就想著谁也没见过那女子长什么样,这要是万一被人调换,偷偷混个敌国细作进来可不得了。”
景王当即附和道:“听说四哥在禹城遇刺,刺杀他的是一群舞姬,救他的也是舞姬,会不会是她们自导自演?”
此时此刻,煊帝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看著玉清问道:“你那乾女儿的姐姐是何人?”
“是姜侍郎的千金,是破坏周沈两家婚约的那姑娘,也是奉了您的旨意,去了三圣安出家又逃跑的那名女。”玉清公主小心翼翼的说著。
注意到父皇的脸色更难看了。
偷瞄了父皇一眼,又补充道:“这女子名叫姜子衿,她外祖父就是已被斩首的齐尚书。”
皇上的脸色更难看了,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