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原本就是好不容易才鬆口同秦三郎的婚事,结果又来这么一出,跟骗婚没甚区別,巧儿岂能同意。
更可恶的是,自打秦家上门说亲遭拒绝后。
就有不少人家纷纷上门求娶,什么带孩子的鰥夫,上了岁数的老秀才,甚至还有泼皮无赖都找上门了。
大伯这才將她送来江州避避风头。
秀秀姨一巴掌拍在床上,愤然道:“岂有此理!这秦司言到底是什么人,怎能如此囂张?”
太可恶了!
想都不用想,这些说亲的人一定是秦家找来的,就是想逼巧儿就范。
“秦司言是秦知府的第六子,也就是现在的秦通判,两年前死了夫人,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主。”
陆青瑶今儿回来之前,特地让人打听了一番,这秦司言实在不怎么样,还是一个好色之徒。
夫人虽然没了,但妾室通房一大堆,再高的门户也嫁不得。
还有秦夫人,也是个眼高於顶的主,家中儿媳个个都是官宦人家的嫡女。
巧儿的才貌在青石镇都是顶好的,可想入秦夫人的眼还是很难。
估摸是她那儿子实在不成气了,才紆尊降贵使这么一个昏招。
人生一忌,家贫而妻美。
巧儿要么得找一个能护得住她的,要么只能靠自己。
可两条路都不好走。
秀秀紧捏著拳,“阿姐,要不我去把他打瘸了,看她还敢不敢娶巧儿!”
陆青瑶抚额,“孩子面前,別总是打打杀杀的,打瘸了没人要,他不得死缠巧儿。”
“嘿嘿……知道了。”秀秀吐了吐舌头,訕訕一笑。
阿姐说的对,无权而多財,她们现在势弱,都是背靠崔家才能在这江州才能立足。
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不给催太傅和梁王妃添麻烦。
说起青石镇的买卖,就有不少人眼红。
她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阿姐,你说这秦家会不会就是衝著咱们的买卖去的?”
陆青瑶垂眸沉思,“也不无可能,秦家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还记得枫儿提过青云观下面的庄子吗?”
“记得,我去探查过,里边守备森严,根本进不去,不过我发现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秀秀说著压低了声音,“我发现有人半夜往那宅子里运东西,我瞧著那一箱一箱的,像是银子,他们用那些银子换粮食,然后將银子连同粮食一併运往京城,阿姐,你说他天香楼一个小小的酒楼,怎会有那么多银子,还日日买粮。”
她去蹲了好几个晚上,每晚都有人往庄子里拉箱子,而且数量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