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歌安静地看了她很久,轻声说。“念璃的火没有灭,虽然很微弱,但一直都亮着。”
夜渊低下头说。“我知道,谢谢你没有灭掉它。”
焰歌沉默了一瞬,轻描淡写地说。“今晚在哪里吃饭?”
夜渊一愣。“不知道。”
焰歌站起身,顺手拉住她的手腕往外走。“跟我来。”
夜渊被她拉着站起来,微微挑眉。“去哪?”
“澜域有一家不错的馆子,我订了位。”
夜渊愣了一下。“你早就订了?”
焰歌看了她一眼。“前天就订了。”
夜渊嘴角勾了一下。
馆子是典型的水族风格。
湛蓝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垂落,水纹倒映在墙面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海盐与香料味,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翻着菜单。
焰歌轻描淡写地说。“你在澜域待了一周,澜夕有没有让你吃好?”
夜渊一愣,干巴巴地开口。“她每次都要提醒我,我才记得吃饭。”
焰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嗯……跟以前一样。”
夜渊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以前?”
焰歌瞥了她一眼。“你在炎疆的时候也这样,做起事来就忘记吃饭。”
夜渊沉默了一瞬。“你观察得很仔细。”
焰歌若无其事地说。“我对在意的事情一向仔细。”
店员过来,两个人各自点了菜。
焰歌轻声问。“你在澜域事做完之后呢?”
“还没想好。”
焰歌问。“有没有想过去炎疆?”
夜渊停顿了一下。“你这是在邀请我?”
焰歌平静地说。“商业邀请,我们分会新开,缺一个懂玻璃的顾问。”
夜渊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谢谢你,但我现在还没办法答应去哪里。”
“我知道,就是说说,但如果哪天想来,门是开的。”
夜渊低下头。“嗯。”
菜陆续端上来,都是水族风格的料理,两个人吃着饭,没有说话。
吃到一半。
夜渊轻声说。“焰歌,你为什么要取念璃这个名字?”
焰歌放下筷子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念着熔璃,所以叫念璃,很直接,没什么特别的。”
夜渊摩挲着手里的汤匙。“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焰歌放下水杯。“我没有在等,我在找,等是被动的,我不喜欢。”
夜渊带了一点笑意。“那找到了吗?”